不管你是對是錯,你竟然鬼迷心竅,還敢懷疑令的真實性,
假的,你也得給跪。第二,哪裡來的三殿下,自始自終都沒有三殿下,你是看到侯爺令跪下的,知道了嘛。”
薑迪瞪著眼睛,不解道:“爹!咱們可是親王,還怕了那個東晉侯不成,還有,那個人明明就是三殿下啊,在場很多人都看到了。”
賢王又一巴掌呼上去,吹著胡子,憤怒道:“還敢頂嘴,我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我說不是就不是 ,但凡有人問起來,你就給我回答不是,聽到沒有。”
賢王眯著幽深的眼睛,盯著薑迪。
薑迪頓時被嚇的,連忙跪拜點頭。繼續虛心請教道:“爹,第三呢!”
這下子,賢王手腳一起並用,把薑迪打得苦不堪言,嘴裡說道:“第三的理由,老子還沒想好,讓你問了嘛,來人,給我把這不省心的家夥拖下去,
最近一個月,不允許他出門。”
從門外,走來兩個下人,連忙托起已經暈過去的薑迪,帶了下去。
賢王緩緩坐到椅子上,擺了擺自己的衣袍,拿著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杯,大口喝了起來。
這時,門外又走來一個人,身後背著一把劍,來人正是王鶴。
王鶴走到桌前,連忙向賢王彎腰示禮。
“回來了,查的怎麼樣。”賢王不輕不重的聲音飄了過來。
“回王爺,查清楚了,那位姑娘隻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從小就失去雙親,平常在京城廟祝那裡靠偷吃貢品生存,那一夜,無意撞到了世子,弄臟了世子的衣服,這才引發了事端,但其背後並沒有他人的影子。”
“嗬!這混賬東西。看來是本王多慮了。哦,對了,東晉侯之子,如今也有20來歲了吧。”
“回王爺,是的。”
“那也快了。看好那個逆子,彆再讓他出去惹是生非了,下去吧,辛苦你了。”
“在下不辛苦,為王爺做事,是在下的職責本分,沒其他事的話,在下告退了。” 王鶴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退三步之後,轉身離去。
隻剩下賢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嘴裡自言自語道:“天氣真的越來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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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午飯我就不吃了,我要趕緊回宮去了,父皇肯定早就已經派人在宮門口等我了,就等我自投羅網。”薑俊奕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