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靈懷疑六張都是三,平台為了防止上台的藝人因為不熟或者其他原因,贏了之後實施的懲罰不痛不癢,這樣毫無看點。
把懲罰權利掌握在自己人手裡,才是最穩妥的。
但主持人依舊驚喜地說他們兩個運氣居然都那麼好,隻可惜還是要繼續接受懲罰。
許星靈配合地做了一副喪氣的神色。
“那讓我看看我手裡的懲罰是什麼呢?”主持人打開手裡的折疊卡片,字正腔圓地念著,“我們的懲罰是:兩人要同時在嘴裡包一口辣椒水,然後相對而立,保持對視,誰現吞下或者吐出辣椒水,就要喝下一整杯。”
說著有工作人員拿著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是一個易拉罐大的杯子和兩個拇指高的小杯子。
辣椒水裝滿了三個杯子,紅豔的水讓他舌根發緊,許星靈不動聲色皺了皺眉。
“下麵有請兩位相對而立。”
兩人依言站定。
工作人員給他們兩人遞上了拇指杯的辣椒水。
張明霽看他一眼,將辣椒水一飲而儘,包在嘴裡。
許星靈深吸一口氣,也跟著倒進嘴裡。
進入口腔的一瞬間,辣味便蔓延開來,從喉見到鼻息。她很少吃辣,不喜歡更不擅長。
兩人依言對視。這是許星靈自幾年前那次後,第一次那麼認真的看他,以及看他的眼睛。
張明霽的眼睛依舊淡淡的模樣,濃密的睫毛微微撲朔,藏在下麵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
辣椒水刺激著口腔,對麵那雙熟悉的眼睛刺激著許星靈的每一根神經。
短短幾秒,腦袋裡的畫麵瘋狂閃過,安靜隱秘的自習室角落、灑著昏黃夜燈的小道、周遭閃爍熒光的森林、吹著夜風的海灘……
“阿星,下樓。”
“阿星,帶你去看螢火蟲。”
“阿星,海底藏著秘密。”
“阿星……”
“我喜歡你,阿星……”
這些畫麵僅僅隻是一閃而過,許星靈知道,其實才過了三秒不到。
不知道是因為思緒還是口腔的刺激,她在滿是聚光燈下紅了眼眶。
隨機她便聽到“咕咚”一聲,卻見對麵的人已經吞下了那口辣椒水,隨機攤手道:“我輸了。”
台下配合般想起了一陣陣掌聲。
主持人笑著打趣說“看來咱們明霽的確不太擅長吃辣啊。”
張明霽在嘈雜聲中,笑著將托盤裡的那一大杯辣椒水一飲而儘。
許星靈看著他泰然自若的一舉一動,一顆心跳仿佛在胸口裡瘋狂地跳動,不斷敲打著她的胸膛,拉扯著她有些恍惚的思緒。
後來主持人說了些什麼她不記得了。她隻記得自己僵硬地跟著張明霽下了舞台,臉上依舊掛著常用的營業微笑。
“辣不辣?”並排走在身側的張明霽聲音防不勝防地響起。
幾乎不假思索地,許星靈脫口道:“辣死了……”
張明霽輕笑一聲,不再說話。
許星靈也聽不出是嘲諷還是什麼。
他應該很討厭自己吧……她想。
兩人分開回到自己位置上後,沈星酌心不在焉了一晚上,垂眸回了一遍又一遍適才的每一個細節。
以至於領獎的時候,事先背得滾瓜爛熟的致謝詞也打了好幾個頓。好在沒有人會在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