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次都是張明霽先來,而自己剛好可以跟著坐到旁邊,但是不巧的是,這次她來早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距離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大多數人都成群結伴地走了進來。
雖一直沒見他的身影,但許星靈旁邊的位置卻始終空著。她僥幸地想說不定一會兒坐滿了他才來,最後也隻能坐她旁邊了。
可環顧了一圈後,她第一次注意到原來人差不多都來了後,還有那麼多空位。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喜歡在微博小號上發東西,可剛打了兩個字,便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一陣輕微的風帶過,窗戶外的陽光也被遮住了,原本敞亮的眼前投下陰影。
下意識地轉頭,她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張明霽逆光而站,陽光穿過發絲似乎讓他整個人泛著光,額前垂下的碎發掛著晶瑩的汗珠,正順著鬢角落了下來,他抬起手,用捏在手裡的衛生紙擦了擦。
“旁邊......”
“沒人。”
他剛說了兩個字就被許星靈打斷,聞言似乎挑了挑眉,而後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方才被他遮住的陽光又爬了回來,形成的光束橫在兩人桌子之間。
許星靈心跳得很快,說不清是意外多一點還是喜悅多一點,她手上的手機不斷切換著各個軟件,耳邊響起老師對上節課的回憶,以及身旁人微啞著聲音開口:“剛打完球,身上大概有汗味,抱歉。”
“嗯?”許星靈聞言看向他,仔細嗅了嗅鼻息的味道,似乎除了熟悉的薄荷味沒有彆的難聞的味道了,她如實道,“沒有。你很香。”
“......”話音剛落,兩人都沉默了。
許星靈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說出“你很香”這種奇怪的話,為了找補以及緩解尷尬,她又添了句,“薄荷味的,是洗頭膏嗎?”
“沐浴露......”張明霽平靜道。
“哦......”許星靈不再說話了。
張明霽也安靜了下來。
直到講台上正講得忘我的老師看了過來,並用手精準地點了下他們的位置,笑嘻嘻地說:“那就請張明霽同學......旁邊的女同學回答一下吧。”
張明霽:“......”
“......”許星靈一邊乖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看向了講台上的大屏幕。
隻見大屏幕上正放著一張劇照,而照片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坐在他旁邊的張明霽,準確來說,是《鏡花水月》裡剃了寸頭的何須恙。
劇照下麵用黑體打字標注了問題:“思考:何須恙的人物設定核心是什麼?對於電影情節的發展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與此同時,課堂上絕大多數人也都看了過來。
許星靈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答案。
這時講台上的老師又開口了,這次依舊帶著笑意:“我看你們倆每次上課都坐一起,這次才特意抽你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何須恙是你旁邊那位同學演的。”
教室不知從哪蔓延出一陣低低的起哄聲。
“我覺得,”許星靈大概想好後就緩緩開口,“他的設定核心是他本身強烈的矛盾性。影片裡的何須恙因為家庭緣故,母親販du被抓,父親酗酒家暴,養成了他自身叛逆又敏感的性格,可他同時又執著又固執,剖析內心的話,其實是一個單純且正直的少年。這也正是他推動影片情節發展的核心要素。前期他認定楊正洪是好人,跟著他做了一件又一件傷害他人的錯事,單純地以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