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靈聽肖永澤講了半天,深感沒勁,便決定自己出手,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鬼故事。
“先說,這事是真實發生過的。”
這話一出,恐怖效果瞬間拉滿,譚書意抓她的手都緊了緊。
“這是我爸聽我爺爺講的,然後講給我的。”許星靈道。
“嘿,”肖永澤打岔,“還具有傳承性!”
“少說兩句,聽故事。”譚書意不滿他打斷,隔空踢了他一腳,卻並沒有挨上。
許星靈清了清嗓子:“我爺爺小時候是住在村裡的,那個時候走夜路沒有手電筒,基本靠抹黑。有一次他和朋友玩得很晚才回家,到了岔路口幾人就分開了,我爺爺家的方向恰好隻有他一個人,他看了眼黑黢黢的路,雖然害怕但是也不好意思讓小夥伴送他,就壯著膽子自己走,走著走著......”
她的故事講著講著,就感覺譚書意抓自己胳膊的手越來越近,到最後幾乎有些生疼。
期間她忍不住朝另一邊看了好幾眼,張明霽卻出乎意料的神色如常,反倒是走他旁邊的肖永澤,一張俊氣的臉都擰到了一起。
後者想抓張明霽卻猶豫了一下,而後問:“霽哥,你不怕嗎?”
張明霽從容道:“還好。”
嗯?膽子變大了?
許星靈想著,就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平坦路上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黑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空中躍到了一邊的草叢裡,一雙綠光猛然閃過。
“啊!!!”
“wc!!!”
“嘶——”
除了許星靈,其他三人都因驚嚇發出各異的聲音,場麵瞬間崩潰。
許星靈也被嚇了一跳,等她冷靜下來,定睛一看,這才注意到剛剛的黑影是一隻穿梭在黑暗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貓,而綠光是他夜裡泛綠的眼睛。
“噓——貓,是貓。”她安撫道,生怕他們的動靜驚動了周圍為數不多的住戶。
可是,已經遲了。
不遠處自建房二樓的窗戶被猛地拉開,黑暗中隻能看到一個男人的影子站在窗戶前,他永粗獷又不滿的聲音罵道:“大半夜的見鬼了?鬼叫什麼?!”
“不好意思。”被批的幾人都安靜了一瞬,反倒是張明霽從善地應對,“他們喝醉了,我馬上帶走。”
“快走快走!”男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一邊關窗一邊“友善”地叮囑,“快點回去,彆死荒郊野嶺了。”
幾人:“……”
等他們走開一段距離,到了周遭空無一戶的地方,肖永澤震驚道:“霽哥你,簡直說瞎話達人。”
“演技達人!”譚書意補充。
“職業需要。”張明霽道。
幾人一路上東拉西扯,雖然狀況頻發,但卻無意間拉進了不少距離。
等到了鎮上時,已經十二點多了。
幾人在幾家燒烤店輪回巡視了一圈,最後肖永澤提議:“打麻將吧。”
恰好四人或多或少,都會點麻將。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家名叫“富貴茶樓”的麻將館。
之所以選在這裡,原因無他,這裡的裝修看起來簡單雅致,並且和彆的一屋放七八台麻將桌,香煙繚繞,嘈雜聲不斷的麻將館不同,這裡是一個麻將桌一個包間,並且幾乎沒人,甚至快到了門庭冷落的地步。
他們走進去時,是一個穿著粉色睡衣的鵝蛋臉少女迎接他們,大概是這裡老板的女兒。少女看到他們顯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