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靈下戲的時候,譚書意把手上的小風扇湊到她臉上吹了吹:“辛苦啦星星寶,心疼死你了。”
“心疼啊?下場戲你替我上吧。”許星靈啞著聲音道。
“那我不心疼了。”譚書意及時改口。
許星靈失笑,又想到昨晚,忍不住問:“昨晚你喝醉沒?”
“沒有呀,我酒量挺好的。”譚書意笑著吐槽她,“倒是你,才喝幾杯啊,人看著清清醒醒的,一開口就是醉鬼。”
“醉鬼好難聽,換一個。”
“好吧。那醉美人。”
“譚書意你好土哦。”
譚書意正欲反駁,拍攝那邊突然一陣躁動。
兩人都轉頭看了過去,隻見原本井然有序的拍攝現場變得混亂起來,一群人包括楊清平都圍在了什麼中間。
“怎麼了?”譚書意和許星靈對視一眼,都往那邊走去。
走近時,有工作人員正焦急道:“感覺挺嚴重的啊。”
許星靈身體僵了一下,湊近才發現被圍在中間的是坐在倒下的樹乾上的張明霽,他還穿著戲服,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上溢滿了鮮血,血液順著手指流到了地上,他的腳旁邊是他剛剛正在用的道具劍。
血越來越多,甚至落到他的衣袍上,染紅了一片。
受傷了?許星靈感覺自己腦子都炸了一下,上半身都麻了一片,她啟唇,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微顫:“怎麼了,受傷了嗎?”
“嗯。”餘易林有些著急,“剛才用劍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
劇組的刀劍大多數都是真實道具,雖然鋒利程度欠佳,但是劃到手上也是一條不小的口子。
張明霽的被劃到的掌心,大概五、六厘米的樣子,傷口似乎很深,不住地往外冒血,他本人倒還算淡定,攤開手心坐在樹乾上,眉頭微微撇起,垂眸看著不斷出血的傷口。
餘易林道:“下山至少要三個多小時,這流著血也不是辦法啊。”
“不是帶了跟組醫生嗎?”許星靈問。
因為在深山老林裡拍戲,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劇組特意帶了一個跟組醫生。
“來了來了。”跟組醫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姓劉,很瘦,帶著厚厚的鏡片,他提著醫藥包跑了過來,人群自動給他讓了道。
他蹲了下來,拿起張明霽的手看了看,皺眉道:“傷口太深了,得縫針才行。”
“好,那直接縫行嗎?”楊清平問。
“可以是可以。”劉醫生有些為難,“但是沒有麻藥。”
“沒事。”張明霽道,“直接縫吧,麻煩了。”
劉醫生有些意外:“直接縫?不打麻藥怕是痛得很哦。”
“嗯,直接縫。”張明霽點了點頭。
“好吧。”劉醫生知道此刻也沒有彆的辦法了,開車下去三個多小時,期間耽誤的拍攝進度暫且不說,失血過多也會是個麻煩事。
他把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