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易林說完,張明霽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了過來:“誰?”
他的聲音有些低壓,尾音略微有些拖遝,了解他的人都能聽出來他和平時有些不同,許星靈:“他喝醉了?”
“好像有點。”餘易林也有些摸不準,“他剛從包廂裡出來透氣,看動作和神情和平時差彆不大啊。”
“你在和誰說話?”張明霽的聲音沉沉的,這次她確定他是有些醉了。
餘易林道:“我在和星姐他們打遊戲呢。”
聞言,許星靈的呼吸都放緩了不少,她靜靜地等著他的回話。
他卻隻是“哦”了一聲,而後道:“開車,回去了。”
“何總呢?”餘易林問。
“趴了。”張明霽淡淡道,“我叫人把他送回去了。”
許星靈:“……”
彆人應酬是為了把老板喝開心,張明霽應酬卻是說拚酒就拚酒,直接把人喝趴下了。
這時候陳慧弱弱道:“要不咱先開個龍吧?”
她話音落下後,便又聽張明霽道:“那你這把先打完再開車吧。”
接著是衣物摩擦的聲音,他大概在那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知道了張明霽能聽到他們這邊的一切聲音,接下來許星靈極不自在,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不少,儘量不再開口說話。
這時候餘易林帶著她來到了野區,對她道:“星姐你沒藍了,我給你打個吧。”
“好,謝謝。”許星靈輕聲道。
這時候,張明霽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她玩的什麼位置?”
餘易林:“輔助啊。”
“你是打對抗的吧?”
“是、是啊。”
“那他為什麼要跟著你?”張明霽不知是不是喝醉了的緣故,他的聲音低低的,幾乎沒有起伏,聽起來冷冷的。
“啊,”餘易林一個失手把原本準備給許星靈的藍打下了,自己得了藍buff,他聲音有些不自在,“這局射手不太會玩,我帶她可以c。”
射手是團隊的輸出核心,但同時比較脆弱,因為大多數輔助都是跟著射手,以保護輸出為主的。許星靈倒是並不在意跟誰,誰呼喚她,她就跟過去。
這時候餘易林突然又道:“星姐,要不你去跟慧子吧,我發育起來了。”
許星靈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往中路走去,路上,她被對麵打野抓了個正著,毫無還手之力被打死在了奔赴中路的路上。
陳慧:“姐......”
“哈哈。”許星靈笑。
好在餘易林確實發育得很好,全隊一開始有些逆風,最後在他的帶領下順利翻盤,屏幕的中心彈出“勝利”兩個大字,同時伴隨著“victory”的音效。
結束後,餘易林說自己要求開車了,下次再約。
許星靈也來了困意,她說了再見後也退出了遊戲。
放下手機後,果然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照例是被鬨鐘吵醒,而後睡眼惺忪地坐上了上山的車。
張明霽今天果然沒來。
拍到下午快收工的時候,連著熱了好些天的山下起了暴雨,山上的泥土被雨水衝刷後散發出了潮濕奇怪的氣息。
最後大家早早收工下了山,許星靈為了感謝大家昨晚給她的驚喜,下山後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