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有材對著空氣扇了扇,不知是在扇什麼,他吞了個嗝,眼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取下來了,一張圓臉通紅,他又拍了拍許星靈的肩膀:“當初他指名讓你演沈.......嗝兒.......沈木瑤的時候,我和楊導都不太看好,覺得你一個不溫不火的小藝人怎麼接得主,沒想到你的表現真的是意外之喜......”
他說到這裡似乎有些頭暈,閉眼頓了一下,按在她肩膀上的上改為了抓,力度並不小,許星靈有些吃痛,她下意識想躲,卻不敢做太刻意的動作。
與此同時,她覺得馮有材說的話有些奇怪。
他執意要她演,而他和楊清平一開始都不看好。那“他”是誰?不是他和楊清平,還有誰有權利直接敲定女主人選呢?大投資方嗎?
馮有材剛要繼續開口,搭在許星靈肩膀上的手就被人挪開了,他醉意朦朧地抬頭看了一眼,看到張明霽正站在他座位旁邊,平時無時無刻帶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冷冷的。
他下意識的心下一沉,不過他此刻不太清醒,也並不太在意,而是笑了笑道:“小張啊......”
他話還沒說話,張明霽便淡聲道:“馮總,你喝醉了。”
語罷就放開了抓著他手腕的手,轉而對許星靈道:“有點事說。”
許星靈的腦袋也不如平時靈光,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徑直走出了包間。許星靈看了一眼又轉頭去找楊清平的馮有材後,也跟了出去。
包間門口的長廊幾個隨時待命的服務員,她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來到了某個空著的包間,服務員大概知道他們有事要談,也極其有眼色地沒有多問。
門關上後,外麵的聲音和光亮都被隔絕了,包間裡一片黑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彌漫在包間裡。
許星靈根據輪廓看到他坐到了離自己一米多遠的椅子上。
她晃了晃腦袋,確定了自己現在還算比較清醒,鬆了口氣,便開門見山問:“你想說什麼事?”
張明霽卻不回答,而是問:“醉了?”
“沒有。”許星靈如實道,“但再多一點就不行了。”
他沒在回話,看他的輪廓,大概是點了點頭。
許星靈想了想又問:“那個,你叫我出來是想說什麼事啊?”
“沒事。”張明霽這次回答得很乾脆,聲音又恢複了平時淡淡的模樣,“裡麵太悶了,出來透透氣順便給你解解圍。”
許星靈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邏輯不通,但也沒有餘力去深思,看了眼緊閉的包間門,忍不住道:“那咱們跑來沒人的包間,還把門關上了,是不是有點不妥,萬一被拍到了......”
“你還是這樣,”張明霽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笑了一下,不知是嘲諷還是什麼,“我有那麼見不得人?”
他這話一出,不自覺地把兩人的思緒都拉回到了幾年前。許星靈目光閃了閃,她有些慶幸適才沒開燈,否則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神態去麵對他。
“我從來沒有這麼覺得。”她捏緊了衣服下擺,詞句斟酌了好幾遍,最後道,“算了,你要這樣覺得,那就這樣吧。”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下巴一疼,張明霽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大概被氣笑了,冷笑道:“好,許星靈,我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