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還要再喊時,口鼻卻被人用毛巾堵住。
眼看著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許星靈連忙屏住了呼吸,以防毛巾上麵有迷藥。
如果此刻被迷暈過去了,那就真的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毫無機會了。
“注射器給我。”精神失常整個人附到他耳邊,油膩的頭發在她臉龐觸過,伸出手接過注射器。
由於力量懸殊過大,加之右手已經脫臼,軟綿綿地垂在地上,她此刻已經陷入了近乎絕望的境地。
針管上還沾著不知是誰的血,他有意嚇唬她,拿低注射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欣賞著她眼中的憤怒和無助,滿意地笑了起來。
“唔唔唔......”許星靈用力地發出毫無意義地音節,但都被悶在毛巾裡。
混亂中不知是誰摸了摸她的臉,用近乎蠱惑的低喃聲道:“有什麼好掙紮的?跟我們一起上天堂,做神仙不好嗎?星靈,爽得很,保證你試一次就停不下來。”
她看著軟趴趴的右手被抓起,精神失常的手掌如蛇信一般從她的肩膀撫摸到手掌,最後用手指按了按她的手臂靜脈。
大概是感受到許星靈身體的微顫,他又咧著嘴放了下去,用商量地語氣對另外兩人道:“就喂進這裡麵吧?”
“我覺得不好。”一絲|不掛也跟著半蹲下來,按了按她頸側的位置,“我覺得注進這裡比較好。”
“都彆爭了!”竹竿做出了一副公正的裁判架勢,眼裡的興奮似乎要溢出來了,“都來一次不就好啦!哈哈哈哈哈!”
許星靈一顆心沉到了穀地,深知眼前這群瘋子已經徹底玩嗨了,不顧任何東西了。
且不說她被迫染上毒品會有什麼後果,可如果真像他們所說的直接朝她靜脈處注射,她多半會因為承受不足直接死在這裡。
人們都說絕處逢生,她此刻甚至自己已經陷入了近絕望的境地,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對策。
來硬的顯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說人數差距,單拿一個出來就能將她製住。
來軟的......
冰冷的針尖已經抵住了她的皮膚,她冷汗直冒,脊背幾乎都麻了。
眼看著就要紮下去,許星靈突然用儘力氣狂笑了起來。
雖然聲音被毛巾悶了大半,但她突然的反常行為顯然也引起了他們的矚目,下一秒就要刺進皮膚的針果然停了下來。
頭被發狠地朝地上按了一按,“你在笑什麼?嗯?”
許星靈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隻能癲狂地笑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笑了好半天,嘴上的毛巾果然鬆動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此刻如果大喊大叫,被門外聽到的概率也並不大,反而會徹底惹怒他們,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得了喘息和說話的機會,許星靈揣著粗重的氣,啞著聲道:“孫哥,有當神仙的好事怎麼不早告訴我啊?”
幾人顯然也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麼說,遲疑之際又按著她的頭往地上撞了撞,陰陰地笑著:“你說什麼?”
“我說,”許星靈任由剛才裝在地上湧出的嘴裡的鮮血順著嘴唇流了出來,張嘴笑時滿嘴殷紅,她聲音甜絲絲的,帶著興奮與討好,“我早就想嘗嘗了。”
幾人雖然精神有點不正常,但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竹竿問她:“你既然也喜歡,那你剛才反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