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好,這麼漂亮,這麼能乾,還溫柔體貼,我對他難道不好嗎?嗚嗚……”說著說著芋頭又悲傷的難以自抑。
劉初心順著她,安慰道:“你說的都對,是他錯了。”
…… ……
“心哥,嗚嗚,是呀,你看嘛,我比你漂亮,比你體貼能乾,你竟然都有那麼多人給你介紹男朋友,我呢,我一心對他……”
劉初心昏昏欲睡的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頓了頓才恍然明白芋頭說了些什麼。
???
這是哪跟哪呀?
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劉初心想說芋頭幾句,但看她淚流滿麵的樣子,又隻能把話咽下肚裡。
“好了,不要哭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陪芋頭聊了這麼久,劉初心覺得她的情緒平複了許多,沒什麼大的問題。
她本就困意連連,到現在,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感覺眼皮在打架。
“我怎麼睡得著嘛,心哥,咳咳,咳,”芋頭哭的鼻涕橫流,不住咳嗽打噴嚏,一張接一張的扯紙擦眼淚,擰鼻涕,不一會兒一包紙就見底了。
劉初心又重新拿了一包紙巾放在她身旁,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淚光,半撐著眼皮道:“芋頭,我躺下來聽你說可以嗎?”
“嗯嗯,你躺嘛,嗚嗚……”
“你不要哭了,對自己身體不好,還是早點休息吧!”劉初心絮絮叨叨的安慰著,強打著精神繼續聽她傾訴。
一開始她還能強撐著眼皮,跟芋頭附和幾句,到後麵就隻偶爾迷迷糊糊應答幾聲,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繼續會周公去了。
但她睡的很不安穩,在夢裡也是鬨鬨嚷嚷的,耳邊仿佛也是哭聲一片,半夢半醒間,劉初心隻覺得耳邊一直有人在說話,不停地說著話……
第二天一早,劉初心被急促的鬨鐘吵醒後,頭昏腦脹的坐在床上發著呆,緩了好一會兒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安全意識太薄弱了。”她自言自語道。
想到昨晚,自己還沒弄清楚門外是誰就稀裡糊塗的打開了房門,真是太大意了,以後要注意。
不知道芋頭怎麼樣了?
劉初心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