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渾身上下遮不住的煙味兒,早已說明了答案。
劉初心告訴他,吸煙對身體不好,若一時戒不了,那就慢慢來,一點點減輕份量,長此以往總能徹底戒掉煙癮的。
她希望他不要總是撒謊,因為她最討厭身邊人說謊。
可郝仁每每答應,但還是一包煙不到兩天就沒有了,有時候劉初心說得多了,他也會發脾氣,會不耐煩。然後就和她掰扯,不承認自己答應的事,覺得她不理解自己,總是找自己的麻煩,更是質問她:“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好好相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次來麗都看你有多不方便,難得見個麵,你總是吵吵吵,有什麼好吵的嘛!”
而這時候,劉初心常常是心累,無言,不想說話。
所以,今天郝仁又一次找借口去吸煙的時候,她雖心知肚明,但也不再出言乾涉,她知道多說無益,也沒心情再起爭執。
除非是被她撞見了現場,她才會忍不住開口製止,這大概就是眼不見為淨吧!
十來分鐘後劉初心慢步下樓,剛出單元樓口就看到郝仁正和小賣部的老板說著話,手裡夾著煙時不時拿在嘴上咂一口。
見劉初心來了,他拿煙的手一抖似乎想往身後藏,又止了動作,朝她低聲解釋道:“這是彆人發的煙,我不能不接。”
劉初心笑了笑,靜站在一旁等著。
小賣部裡熱鬨非凡,幾平米大的地方,硬是塞了一台機麻,裡麵或坐或站的人將麻將桌圍了個嚴實。
麻將“哐哐哐”拍擊著桌子的聲音幾乎壓過了人們的說話聲,幾個小朋友正嬉鬨於小賣部前,對麵兩條長椅上有幾人正坐著家常。
劉初心乾脆也坐到了長椅上。
這家小賣部是一對夫妻開的,劉初心路過的時候,時常看到他們的一雙兒女趴在麻將桌上或凳子上寫作業。
她常到小賣部買東西,取快遞,與老板夫婦接觸了多次,但從來沒有多說什麼話。
看郝仁和小賣部老板聊的挺熟絡,劉初心有些好奇他們是怎麼搭上話的,畢竟他來找她總共也不過幾次而已。
隻聽那老板問他:“你們這是要出去嗎?”
郝仁樂嗬嗬道:“嗯,出去買點東西。”
沒等對方追問,他又主動說道:“我明天就要出去上班了,要買些東西帶出去用。”
老板問道:“你沒住在這裡呀,常在外麵跑?”
郝仁指了指劉初心,頗為自得的答道:“我是來看她的,呆幾天就得走了。這次出去又要幾個月才回來,唉!沒辦法,要掙錢的嘛!”
老板接話道:“那你也挺不容易的,跑來跑去也幸苦。”
郝仁歎道:“唉!這也是沒辦法呀!”
坐在一旁的劉初心在聽到郝仁跟對方自報行程的時候,心裡十分不高興,她常年一個人在外,從不會跟陌生人說自己的私事,尤其是獨居的情況。
之前一再跟郝仁強調,現在芋頭沒和她合租,屋子裡隻自己一個女孩子獨居,為了安全,希望他也注意這方麵的問題。
當時他還言之鑿鑿:“你放心,這些方麵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