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問您的咖啡是要打包還是店裡喝?”
路向星歎了口氣,用沮喪的語氣說道:“打包吧。”
“好的。”
那名女店員在轉身前,同樣看了離開的兩位戀人一眼。
她有些得意地想到:她就說嘛,這兩個人一看就是情侶,這麼可能會是師生。
*
一輛黑色的西爾貝緩緩地駛入海州市CBD的一座大廈。
這輛豪車車身線條流暢、車頭上的車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但副駕駛上的美人卻比這輛現代工業流水線的珍珠更加吸睛
林躍青覺得尤淩南好像在生氣。
但是尤淩南明明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彆,連這輛西爾貝都開得四平八穩。
林躍青時不時就偷看尤淩南一眼,直到車停人走,都沒從男友的臉上看出來什麼。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林躍青這麼想到。
下車後,前台的行政人員走了過來,在尤淩南的吩咐下把林躍青領走了。
而尤淩南則倚著車身,點燃了一支香煙。
片刻後,煙被熄滅,尤淩南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他走進了這棟大廈。
這時早就過了打卡時間,尤淩南得以一個人獨占公司裡視野最好的玻璃電梯。
看著這座海濱城市的CBD逐漸被自己踩在腳下,尤淩南的麵部神經鬆弛了一瞬。
科技的指數型發展使得整個社會的發展駛上了快車道,在房地產蓬勃發展,為地方納稅占額過半時,富豪榜上出現一個新麵孔需要十年。
而現在,隻需要三年。
尤淩南轉身離開電梯,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但尤淩南卻並不是很在意。
尤淩南向前走去,坐在了真皮的辦公椅上。
然後,他的大腿上出現了一雙白皙的手。
林躍青從桌底探出頭來,他把自己的臉放在尤淩南的大腿上,這個姿勢看起來那麼順從又柔弱,他的纖長的脖子完全暴露在尤淩南的視野下,像一隻獵物虔誠地獻上自己的生死權。
柔弱的獵物把自己柔軟的膚肉緊貼著西裝褲,小幅度地在上麵摩擦,發出悅耳的聲音。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尤淩南心如擂鼓。
他用雙手捧起林躍青的臉頰,掌心的觸感像是捧起了一朵雲。
林躍青的臉終於離開了尤淩南的腿,他雙腿交疊,隱藏起了自己的生物本能。
“沒什麼的。”
尤淩南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獵人。
“那你今天在車上為什麼不理我。”
尤淩南沒有回應。
林躍青是真的有點在意。
明明自己把整顆心臟都寄存在尤淩南那裡,他怎麼可以對自己不坦誠呢?
林躍青的舌頭從兩排貝齒中擠出來,那片鮮紅濕潤的花瓣,重重地舔舐了尤淩南的掌心。
這一刻,尤淩南在林躍青麵前變得那麼赤/裸。
尤淩南跌坐在地上,他的手掌卻一刻也沒離開過林躍青的臉頰。
狼狽的男人,把濕潤的花瓣含入了口中。
兩個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像兩頭野獸在互相取暖。
大落地窗讓陽光無所遮擋地照射進來,把兩具身體、連同驅動血肉的心臟都曝光在白晝之下。
林躍青覺得自己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