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chapter5(2 / 2)

他小聲對虞斯說了一句“謝謝”,便頭也不回地朝前走。

虞斯叫住了他。

林躍青回頭,疑惑地看著虞斯。

虞斯開口,她的聲音在風中搖晃,但異常清晰地被傳送進了林躍青耳朵裡:

“今天尤總會晚一點回家。”

“我們要一起共進晚餐。”

“他今晚也許會在外麵過夜,誰知道呢?”

虞斯說完話,轉身就走。

風把她一頭黑色的大波浪吹得淩亂,連同粉色的上衣一起在風中飄揚。

這讓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

虞斯不敢看林躍青的眼睛,哪怕以她和林躍青的距離,她根本看不清林躍青的眼睛。

那輛青色的泰卡特在風中呼嘯著離開了。

*

尤淩南在辦公室裡欣賞著什麼。

虞斯前腳才把林躍青送走,他後腳就回到了這裡。

他心情不錯。

辦公室裡的意式沙發正對著巨大的落地窗,而這扇落地窗距離海州市的標誌性建築天空塔隻有三公裡。

今天是天空塔建成二十周年,塔身上的燈光閃爍著繽紛的色彩。

尤淩南卻不是在欣賞天空塔五秒一變的燈光。

男人垂著頭,手指撫摸著一本皮質的東西。

上麵熨燙著幾個金色的大字“海州配音演員資格認證”

這是一本很普通的市級配音演員認證。

難度並不大,是尤淩南幾年前考下的。

考它的原因?

想到這裡,尤淩南不自覺地笑了。

林躍青喜歡廣播劇,當年為了追他考下來的。

他當年真的是太蠢。

被林躍青幾句話釣得團團轉,反應過來時,已經完完全全變成林躍青腳邊的一條狗了。

偏偏他自己還樂在其中。

偏偏命運如此巧妙,讓林躍青臉盲又記憶錯亂。

他當年隨手學的配音技巧,現在全都用得上了。

比如他現在已經可以很流利地用不同的聲線說話了。

尤淩南反思過林躍青為什麼那麼殘忍地拋棄自己的。

沒錯,他是有點看不慣林躍青身邊的什麼發小老師同學,但他從來都沒在林躍青麵前表現出來過。

他隻是在背地裡做了一些小小的事情。

他還不夠大度嗎?

理由已經很明顯了。

林躍青是個表子。

麵對一個水性楊花的伴侶,他應該不離不棄地幫助伴侶治好四處發騷的毛病。

不用謝,這是他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應該做的。

尤淩南腦海裡浮現出今天林躍青縮在路向星懷裡的樣子。

路向星一米九出頭,林躍青的頭剛好到他胸口的位置。

尤淩南覺得自己是個成熟的男人,

他並沒有吃醋。

他已經看透林躍青的本質了,很好笑,這些小動作根本影響不了他的心情。

他隻是覺得林躍青需要長長記性。

時間差不多了,尤淩南站起身,一張照片從剛剛的證書裡掉落。

尤淩南在照片落地前就伸手接住了照片。

照片上隻有一枚小小的紅點,

但仔細看,這枚紅點似乎長在人的皮膚上。

照片左下角,被人用與這顆紅點極為相似的紅色墨水寫了兩個字:

“浪貨”

兩個字在照片上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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