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氣不錯,沒多久就憑借著證書、工作經驗以及一身腱子肉進了尤老板的彆墅裡當園丁。
他養花,尤老板也養花。
花被養在房子裡,不需要陽光、土壤和露水,尤老板親自喂養。
不過,尤老板那麼忙,忙著做大事。
哪裡有他適合養花呢?
王黎城躲到二樓的櫃子後麵,利用角度,悄悄看著一樓的動向。
林躍青覺得自己正縮在尤淩南懷裡看電影,他感覺臉上一熱,好像有誰在捏他的臉。
好煩啊。
可是那隻討厭的手非但沒有收斂一點,反而變本加厲。
林躍青猛地睜開眼睛,
他醒了。
沒有什麼淩南,淩南工作去了。
麵前的是……是路向星。
他一頭紅發,左耳上帶著一枚銀質的耳釘。
他有點煩路向星了,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呢?
但是想到是淩南特意叫向星來陪他去院子裡走走的,林躍青心裡就舒服多了。
林躍青從沙發上翻下來,紅發男人扶住他。
“路向星”笑著對他說道:
“今天天氣真好,我們去院子裡走走吧。”
林躍青點點頭。
兩個人一起走向玄關。
林躍青記得,淩南擔心他的安全,所以這棟房子的大門安裝了特彆的程序。
這扇門是虹膜識彆開鎖,林躍青知道自己和路向星的虹膜已經被儲存進去了。
但除了尤淩南本人可以任意開關門外,其他的人即使被存儲了虹膜信息,也要尤淩南手動設置開門權限。
就比如今天林躍青要和路向星一起去院子裡裡散步,尤淩南就給他設置了三次從內向外開門的權限、三次從外向內開門的權限。
路向星同理。
林躍青覺得這樣特彆好,特彆有安全感。
至於今天為什麼尤工作人員要進家門檢修電器,卻要林躍青來開門。
林躍青有點心虛。
他知道自己記憶力越來越差了,他猜昨晚淩南肯定告訴他要記得給工作人員開門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又忘記了。
他也不想的,可是昨天晚上真的好累好累呀。
他腰酸得直不起來,記不清多少次了。
這也不是他的錯呀。
所以林躍青決定,把這件事埋在心底。
“路向星”替林躍青撐好了傘,也是在這個瞬間,樓上的那個人看清了這個紅發男人的臉。
——他明明就是尤老板。
王黎城有些不能理解。
玄關處,白皙的青年換好鞋子之後,衝倚在門邊的紅發男人喊了一句:
“路向星,你帶驅蚊水了嗎?”
林躍青怕蚊蟲,所以聲音大了點。
不僅門邊的“路向星”聽得清清楚楚,連二樓的王黎城也聽得明明白白。
路向星?
這是個人名吧,怎麼有點耳熟。
門被關上,王黎城掏出手機,嘗試著在瀏覽器上輸入了這個名字。
手機界麵上彈出一個紅發賽車手的個人介紹。
那張臉,明明和尤老板兩模兩樣。
王黎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