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彆墅裝配了智能新風係統,由機器規劃,定時用管道通風。
所以,窗戶全都被封上,最多隻能推開一個拳頭寬的距離。
哪怕是一樓的窗戶也是如此。
不僅如此,在特殊的工藝下,這棟彆墅的窗戶都極難推開。
王黎城看出他的吃力,什麼也沒說,從縫隙中擠進自己的手,一起推著窗戶。
林躍青感到指尖發癢,
但他看了看王黎城認真推窗戶的動作,隻是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他人挺好的。
於是,兩個人推了五分鐘窗戶。
王黎城看林躍青臉上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用了點真力氣,一下子把窗戶推到了最開。
可惜用力有些太大了,窗戶回彈了一點點。
林躍青胸膛輕輕起伏著,
他想,這扇窗戶質量真好。
王黎城看著林躍青起伏的單薄胸膛,覺得他比自己夢裡的還要可愛。
他想要離可愛的先生近一點。於是,王黎城示意林躍青湊過來,
林躍青乖乖地把自己的耳朵卡進窗戶推出來的縫隙裡。
黑皮男人湊近那隻白嫩柔軟的、被窗戶微微擠得有些變形的耳朵。
林躍青的耳朵和兩側的窗戶構成了一個小小的密室,王黎城用自己的嘴巴來給密室封口。
王黎城唇齒間的熱氣撲灑在林躍青的耳朵上,這個耳朵和嘴巴構成的小小密室氣溫瞬間上升。
熱得林躍青整個耳朵都變成誘人的粉色,
王黎城想起小時候奶奶喂給自己的糕點。
那個時候王黎城還小,話也說不利索。
奶奶一邊把粉色的糕餅掰碎,一邊念叨:
“小黎城,我的乖孫兒。”
“多吃點,多吃點。快點長大,變得又高又壯,娶個漂亮老婆回來。”
那個時候,王黎城又瘦又小,也不太明白“老婆”是什麼。
現在,王黎城長得又高又壯,
也明白了老婆是什麼。
王黎城的眼睛裡都是林躍青。
林躍青等著王黎城開口,他見王黎城呆呆地沒有反應,催促道:
“你說話呀。”
王黎城隻是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先生,談醫生什麼也沒說,但是給了我這個,您看看?”
林躍青調整姿勢,接過了王黎城遞過來的東西。
是一張對折的便簽,林躍青打開便簽,裡麵包著一枚藥丸。
便簽上是遒勁的字跡:
【偷偷在尤淩南麵前吃下它,你就能見到我。】
林躍青小心收起藥丸,他低著頭,小聲地對王黎城道了一聲謝:
“黎城,謝謝你。”
王黎城感覺自己的心變成了一隻小鳥,撲騰著翅膀要飛上天。
隻叫名字不叫姓,老婆是不是都是這麼叫老公的?
黑皮男人的腦子被林躍青一聲“黎城”清空了三分之二,
完全忘記了是自己騙青年自己的名字叫黎城。
幸好,剩下的三分之一足夠讓他想起來,這一行早就計劃好要問的事。
王黎城問道:
“先生,您叫什麼名字?”
王黎城心裡緊張,忍不住給自己的話打了個補丁: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怎麼在談醫生麵前稱呼您,所以想問問您的名字。”
這不是什麼很完美的借口,不過林躍青的心思全在剛剛收到的藥丸上,順口就回複道:
“我叫林躍青。”
林躍青想了想,又說道:“黎城,你幫我把窗戶合上吧。”
王黎城連忙答應。
借著假裝用力推窗戶的時間,他又盯著林躍青偷看了五分鐘。
合上了窗戶,王黎城一把從窗戶外緣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