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名學徒染著一頭令人過目不忘的紅發。
林躍青不喜歡和陌生人獨自待在密閉空間,
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想要打開門。
但是,他的手被那名紅發學徒的手按住了。
紅發學徒靠近林躍青,他的頭發燙過,有點紮人。
他說:“尊敬的客人,量體裁衣是一件精密的事情,需要您脫下衣服進行測量。”
“門是不能打開的,除非您有什麼特殊愛好。”
“希望您諒解。”
林躍青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隻能默默點頭,
畢竟,這是淩南給他安排的,他不想讓淩南失望。
林躍青任憑麵前的人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
白皙的、布滿不堪痕跡的酮體,被展示在紅發學徒麵前。
難以想象,潔白的襯衫下麵,包裹著被狠狠蹂/躪過的膚肉。
林躍青感覺到麵前人的呼吸凝滯住了,
青年臉頰發燙,眼睛裡閃爍著水光。
他想,都怪淩南……都怪他要咬得這麼用力。
紅發學徒似乎說是少見多怪,楞在原地許久沒有反應。
林躍青隻能上前,主動拉了拉對方的衣袖。
紅發學徒不聲不響地把身上褐色的圍裙係緊了一點,似乎在掩飾著什麼。
磨蹭了片刻,學徒拿出皮質的軟尺,纏繞上了林躍青的身體。
西裝定製需要測量腰圍、肚圍、肩寬、胸圍以及襠長。
學徒不知是不是技藝不熟練,最先量起了胸圍。
軟尺冰涼,貼上林躍青溫熱的軀體,
青年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纏上,渾身不是滋味。
林躍青的胸前全是亂七八糟的痕跡,
不知是不是這些痕跡影響了學徒水平矯正,學徒反反複複地測量胸圍。
青年胸口處的兩點被磨得生疼。
學徒再一次把軟尺纏上林躍青時,青年拉住對方的衣服,小聲提到:
“可以不要勒這麼緊嗎?”
“這樣做出來的衣服,我那裡會疼……”
青年湊得太近了,近得學徒不能正常思考了。
學徒差點要全盤應下林躍青的話。
紅發學徒拉開自己和青年的距離,林躍青斑駁的身體完整地落入他的眼睛裡。
他隻是露出禮貌的微笑,說道:“不可以的客人,我們這裡定製衣服都是這麼測量的。”
也許是為了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紅發學徒接著道:
“客人,也許送您來這裡定衣服的人,就是希望看見您穿上比較修身的衣服呢?”
“您體量體量?”
林躍青思考了一下,
林躍青覺得這個紅頭發的學徒說得對。
畢竟,從晚上的表現來看,尤淩南確實很可能喜歡林躍青穿那種衣服。
林躍青點點頭,示意他繼續量下去。
學徒兩手拉了拉皮尺,臉上的假笑消失了。
可能是因為沒有經驗,學徒用皮尺丈量林躍青身體時,總是比較用力。
林躍青不想麻煩彆人,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而且,也許是因為對方染了個紅頭發,林躍青對他有股熟悉感。
林躍青想,也許他才剛剛出來做事,比較容易在客人麵前緊張呢?
學徒學藝不精,一個簡單的測量身體數據花去了快半個小時。
測量結束,林躍青穿戴整齊。
臨走前,他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