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身上的扣子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呀。”
尤淩南紅透了耳根,
似乎是覺得有點羞恥,他閉上了眼睛,呼吸卻亂了節奏。
然後,林躍青就被人撲倒了。
幸好,窗簾提前拉上了。
*
林躍青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
他一個人被放在床上,尤淩南不知所蹤。
林躍青坐起來,雙臂抱住自己。
他身上不著寸縷。
青年翻身下床,打開了臥室裡的燈。
他癡癡地看著麵前的婚服,
然後費力地把它從人台上扒下來,穿到了自己身上。
彆墅裡空無一人,
林躍青下樓,來到書房。
書房裡的燈被打開,連同窗外的人影也被照得清清楚楚。
——是王黎城,他懷裡抱著隻毛茸茸的東西,直直地立在那裡。
林躍青與他對視,
王黎城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竟然能品出幾分哀怨。
林躍青莫名覺得對方簡直像個生活不順的小媳婦。
林躍青一步一步靠近窗邊,
王黎城的眼睛裡又好像什麼都沒有,隻剩下平靜。
青年覺得應該是他看錯了,
這麼一個高大、結實的黑皮男人,哪裡有一點像幽怨的小媳婦。
林躍青先向王黎城懷裡的糍粑打了聲招呼,小貓喵喵喵地回應。
王黎城卻扣緊了胳膊,不讓小三花跳下來。
林躍青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他抬頭,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王黎城。
青年說道:“黎城,嗨。”
王黎城但對表情一下子軟下來,胳膊也鬆開了,糍粑靈活地從他懷裡跳下來。
林躍青盤腿坐在地上,他身上一身隆重精致的禮服,卻赤/裸著雙腳,他白瓷般的雙腳在王黎城眼睛裡無比突出。
青年今天穿得太正式了,全身除了腳部的皮膚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糍粑不太習慣,反應比平時冷淡了不少。
林躍青隻能抵著落地窗,不停地招手逗貓。
王黎城低頭看著縮成一團的林躍青,也蹲下了身子。
他的視線全部集中在林躍青露出來的雙腳上,
男人從沒見過這樣白嫩的一雙腳。
他想,摸起來,會不會和村裡過年打的年糕一樣軟。
林躍青垂著腦袋和糍粑做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王黎城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了,
一開始隻是想看看小先生的笑臉,現在隻是看見小先生笑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想看著小先生對自己笑。
王黎城想,這能怪他嗎?
不能。
那能怪小先生嗎?
也不能。
顯而易見,都是尤老板的問題。
尤老板不會疼媳婦,他來替尤老板疼,有問題嗎?
仔細想來,尤老板還得感謝他呢。
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王黎城開心地替糍粑打理起在草地上沾到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