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失去了三年的記憶?”
滴——
談存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錄音筆,錄音筆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男人把玩著手上的錄音筆,眼睛卻盯著林躍青。
他慢悠悠地說道:
“你剛剛問我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要是哪天我不開心,就把它送給你老公,讓他知道你意識到了多少不該知道的事。”
“然後,好好地管教你這個不安分的妻子。”
錄音筆頂上發著紅光,亮度似乎被人調到了最大,亮得刺眼。
林躍青隻是冷笑,
他突然傾身向前,額頭幾乎緊貼談存朗的胸口,手指攥著談存朗的衣角。
青年用輕柔的聲音說道:
“你不會這麼做的,”
“要是這麼乾了,淩南第一個把你趕出去。”
“這樣子你要怎麼和我‘偷/情’呢,對吧?”
談存朗用錄音筆抵住林躍青的額頭,
錄音筆頂端的紅光照在林躍青臉上,青年臉上平白多了個紅色的光斑。
恍惚間,看起來像個清雋俊秀、普度眾生的小菩薩。
小菩薩很不體麵地用手指頂著談存朗胸口,完全沒覺得自己剛剛的話出格。
像修什麼邪門歪道的黑心菩薩。
談存朗一言不發,但林躍青感覺到他身體僵硬了不少。
談存朗挑挑眉,拉開了和林躍青的距離。
他問道:
“不管怎麼說,有的事情你老公不想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冒著得罪老板被掃地出門的風險告訴你?”
“你又沒有真的和我偷情。”
談存朗斜著眼睛看林躍青,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
林躍青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站了起來。
他一腳踩在了談存朗的臉上。
談存朗的鼻梁剛好頂著他的足心,撓得林躍青足心發癢。
林躍青睜開眼睛,發現談存朗一動也不動,就這麼讓他踩著。
嗯……沒有反抗,那就是享受的意思吧?
好下賤,
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就做出這個動作了。
談存朗一動不動,溫熱的鼻息讓林躍青足心發燙。
林躍青不去看他,淡淡地說道:
“現在,算是在‘偷/情’了吧。”
“考慮一下回答我的問題?”
單腳站著有點酸,就當林躍青想要把腳放下來的時候,談存朗雙手箍住他的腳踝,緩緩地說道:
“算,當然算了。”
談存朗開口說話,嘴唇會碰到林躍青的足心,
林躍青猛地縮回自己的腿,因為用力太過,直接跌坐到地上,幸好坐到了地毯上,他嬌貴而無用的尾椎骨才相安無事。
林躍青這才看清楚談存朗的表情,
他的表情乍一看和平時沒什麼區彆,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仔細看才能發現,他的舌尖在緩緩地舔舐著嘴唇。
林躍青不去看他,但他隻要一轉過頭,腦海裡就浮現出談存朗剛剛舔嘴唇的的動作。
然後,他的足心就莫名其妙地發燙,這種感覺讓林躍青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
他討厭這種感覺。
談存朗卻站了起來,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對林躍青說道:
“‘green’是你很喜愛的事物,可以說,你曾經幾乎為此奉獻出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