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不好?”
“我就辛苦一點好了,幫你控製你的身體。”
“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要讓我知道。”
“不許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說著說著,章景山的眼睛裡劃過一絲亮色:
“如果你敢欺騙我——”
“那我就隻好把你拴在床上了。”
“你太笨了,老是傷害到自己,所以嘴巴裡要塞個口球才能讓人安心。”
林躍青隻是不停地點頭,他像提線木偶,而章景山的手上攥著操縱他的繩子。
章景山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轉身不知道去了哪裡。
林躍青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半蹲在自己跟前,在包紮自己的傷口。
是談存朗。
他難得地沉默,動作嫻熟地係緊紗布。
林躍青本以為他會像平時一樣,對自己油腔滑調地說點什麼。
可是他什麼也沒說。
談存朗隻是在離開時留下一句話:
“真麻煩,”
“大不了以後不在你麵前抽煙了。”
窗外星光杳杳,市郊光汙染指數很低,夜色迷人。
林躍青一個人回到了臥室,
他的右手生疼,疼得幾乎失去知覺。
啪嗒一聲,有人開門而入。
是章景山,
他看見林躍青低垂著腦袋,似乎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林躍青感受到有人靠近,
愛人身上穿著睡衣,眉眼柔和。
章景山感覺到林躍青像個小動物一樣靠近他,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他抬起胳膊,把自己的左手放到林躍青麵前。
林躍青看見,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上,赫然烙著一枚燙傷。
傷口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受的傷。
甚至連受傷的位置,都和林躍青一模一樣。
林躍青怔住了,而男人臉上露出了一種可以被稱之為幸福的表情。
章景山什麼也沒說,林躍青也就什麼也沒問。
林躍青感受到了一種血腥的甜蜜,
良久,他才發現。
自己一直下意識地咬著下嘴唇,他可憐的唇瓣,已經被咬破皮了。
章景山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勾。
然後,用食指去撫摸林躍青的嘴唇,把他的鮮血抹到自己唇上。
章景山長相古典,此時唇上的鮮血讓他口如含朱,竟是一點也不奇怪。
林躍青淹死在章景山柔情脈脈的眼睛裡,
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嘴唇去緊貼麵前的血唇。
章景山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掌心,攫取著青年口腔裡的空氣。
在黏膩的交纏中,林躍青有一種窒息的快/感。
他覺得眼前的人太可怕了,
淩南變了好多好多。
青年想,
原來婚姻對人的改變竟然這麼大。
章景山終於鬆開林躍青,他想要繼續下去,做點什麼從前無比期盼的事情。
林躍青感覺自己的衣服被解開,身上失去最後的屏障。
他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已經經曆了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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