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青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他掀起眼瞼,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在後麵蹲守偷看我兩個小時,”
“回家後,再裝作一無所知地在微信上問我今天去哪兒了乾了什麼開不開心。”
尤淩南可憐巴巴地說道:
“哥,你怎麼也不和那個男的保持距離。”
林躍青歎了口氣,有點無可奈何地說道:
“淩南,我要是罵他兩句對他特殊點,他會更興奮的。”
尤淩南俯下身子,把林躍青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哥真是太容易吸引奇怪的人了,好想把哥揣在懷裡誰也看不見。”
林躍青懷抱雙臂,眼睛裡晦暗不明:
“有本事你試試看?”
那時也是夏天,天氣燥熱,連帶著人心也躁動。
懷裡的人秀美纖細,就算被比自己高大多了的同性抱在懷裡,臉上卻是雲淡風輕。
尤淩南一點就著,
他不管不顧俯下身體,去咬林躍青的嘴唇。
他的動作幅度很大,林躍青身下的椅子猛地一震。
具年輕的身體交纏之際,林躍青費力地透過尤淩南的肩膀,看向前方。
不遠處,另一個同樣年輕的身體霎時間頓住。
林躍青挑了挑眉,眼睛裡有幾分不屑。
不遠處的年輕男人手上的手帕啪地落地,人也是轉身就跑。
——似乎是捂著眼睛哭著走的。
沒意思,
林躍青心想道。
分開時,尤淩南的嘴唇被咬破。
他卻全然不在意,任由鮮血向下流。
尤淩南動手解開林躍青的襯衫,果不其然看到了可愛的肌膚被染色。
他忍不住用手指蹭了蹭,
林躍青正小口喘著氣,白了他一眼。
嘗到甜頭後,尤淩南自知討人嫌,灰溜溜地走了。
路上,他沒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
苦的,顏料都這樣。
男人卻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另一邊,林躍青正給自己係著扣子。
突然啪嗒一聲,他的細條條的折疊椅散架,林躍青一屁股坐在地上。
嘖,
林躍青撇了撇嘴。
三年後的尤淩南站在彩虹鳥蕉前,嘴裡泛起顏料的苦味。
尤淩南正思索著怎麼進行下一步,市郊這片建築用地的登記信息近在咫尺,前路明朗。
他愉悅地想到,很快就能給那個不要臉的老男人來個抄底了。
*
生態公園的另一頭,林躍青和章景山手牽著手,十指相扣走在路上。
林躍青臉上戴著一次性的黑口罩,頭上是一頂鴨舌帽,但他怕熱,向上挑高了帽簷,露出一對大眼睛。
他乖巧地跟著章景山,眼睛裡滿是笑意。
他們外形出眾,又是少見的同性伴侶,引來不少人注視。
其中也有人認出了這是海州巨頭章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