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混跡多年,古董圈盛傳大惡人都有接觸過,從未見過如楚燁這樣打人,打得那麼毫無生氣,卻讓人頭到腳生寒氣。
“這是個怪物!”陳正麵色發白嘴唇顫抖轉身。
章山轉身抓住陳正領口拖拽,把人摔地上幫自己爭取時間,而後媳婦也不要,朝著遠處摩托車拔腿狂奔。
“都跟你說過我耐心有限,你就不聽。”
楚燁步履沒有明顯加快,但老韓還隱約能看出來,身形快起來。
話音落下時,楚燁後發先至竄到章山擰對方脖子。
章山感覺自己脖子被鐵鉗卡住,掙脫不開,猛烈窒息感一下蔓延。
“楚哥,楚爸爸……饒過我一回,我有錢,身上金鏈條好幾萬,都給楚哥……”章山用儘全身力氣求饒。
楚燁一言不發托著章山向來路走去。
“學弟,能不能……”郭紅梅想求情。
“擺正自己的位置,姿色確實是你的本錢,但我隻是欣賞不會給特殊待遇。”
楚燁語氣淡然提醒郭紅梅彆開口,抓著章山踩過被拉墊背倒地的陳正肚子,來到最初原點。
章山還在哭著求饒。
楚燁改為伸手道:“借條拿來。”
“沒,沒借條。”章山坐地上仰頭顫顫巍巍道。
楚燁聞言揮著沾滿鮮血的手,平淡道:“對於外人的威脅,我一向是要麼不出手,出手即完全解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是跟得風濕病一樣下雨就關節疼,還是關節疼。”
楚燁頂著一張稚氣未脫,有些營養不良發黃的臉,用平淡語氣說著,給章山種下無法言明的恐懼,直接嚇尿說不出話來。
“抱歉,那我自己動手了。”楚燁彎腰伸手。
章山感覺是深淵裡伸出來的巨大魔爪,蘇杭手抱著腦袋痛哭:“不要,不要抓我啊……”
就在這時,老韓從震驚中回神道:“隻有口頭約定沒有借條。”
楚燁聞言停下動作,俯視章山道:“果然六年乾出一番事業絕非偶然,會用磚來找我麻煩,也會不留下證據被反噬。”
楚燁是認真讚賞章山有腦子,但結合他剛才行為舉止,給旁人感覺是他鄙夷威脅。
章山嚇得要昏厥。
“去把錢撿起來。”楚燁直起身子走向老韓。
“好,好的楚哥。”章山聞言不昏了,手腳並用找落滿地的大紅鈔。
邊上郭紅梅,見丈夫四腳著撅著屁股撿錢的姿勢,眼底有些嫌棄,內心動搖,選擇結婚是否正確。
這邊。
楚燁來到老韓麵前伸手攔住,道:“有事等下再說。”
說完楚燁轉身,麵色淡然等著章山把錢撿完。
很快。
章山撿完錢碼整齊,弓著身子來到楚燁跟前雙手奉上。
楚燁拿過錢數了五張遞上去,道:“本金拿走,不送。”
章山覺得五百塊是燙手山芋,但不敢不接。
來時耀武揚威,走時小弟們、媳婦都不管,如喪家之犬灰溜溜地跑了。
“我家窮,不留客吃飯。”楚燁掃視地上一圈淡淡道。
躺滿地的陳正及其小弟們如獲新生,或爬或跳倉皇離開。
郭紅梅是最後走的,一步三回頭。
楚燁表情毫無波動目送,隨後轉頭向老韓麵色冷峻道:“你作為舊時代走來的老骨頭,能不知道借高息的後果嗎?敢答應五毛月息,失心瘋啊!”
“知道章山背景有多強,你把人打成那樣,想過你爸媽和小妹安危嗎?”老韓揮舞著鋤頭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