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覺得不是底線,於是回價一萬二。
“一萬三,不能再低了,否則我留下來放倉庫,警示自己不能惹妻生氣失財。”石老板陰沉著臉咬著牙道。
楚燁猜測再堅持下還能切個五百塊,但是想了下還是放棄,畢竟彆把人惹急得不償失。
價格談好,老規矩擊掌為約,錢貨兩清。
石老板接過錢後坐在床上,手指蘸著口水一張張地數著。
“你做生意的還缺驗鈔機嗎?在這裡一張張數,閒著啊。”楚燁在地上盤坐嫌棄道。
石老板停止數錢,回道:“我感覺你要現場拆開物件,所以我想觀摩。”
“盛惠五百。”楚燁伸手道。
“嗯?我剛才數的是多少來者……好像是一百二十五張……”石老板抓著錢皺眉道。
“老賊,白嫖怪!”
楚燁知道彆想從石老板拿到觀摩學習費,咒罵著低頭從麻袋裡拿出工具,從剛才劈開給石老板證明碎裂的泥土塊下手清理泥土。
小尖刀在楚燁手裡快準狠,把泥土塊當土豆削皮,泥片一塊塊飛濺。
石老板見狀好奇,把錢收口袋上前蹲下撿起落地的泥土皮查看。
泥土皮厚薄均勻,長度都是三厘米左右。
“你該不會是賭石入行的吧。”石老板看向楚燁問道。
“賭什麼石,家裡做木工的,我從三歲開始就幫忙乾活了。我這一手叫門框削削樂”楚燁說道。
“放屁!”
“愛信不信。”楚燁手裡泥土塊上下兩層泥土被削掉剩下內層,於是停止削皮。
內層是墳墓裡自帶的,覆蓋在物件上不均勻,加上物件已然碎裂,所以需要改用剔了。
石老板湊到楚燁身後蹲下,看著泥土裡夾著瓷片碎塊,一臉比親媽死了還疼的表情,道:“這個紫砂壺我開棺取出來的,當時那具屍體泡著屍水,皮膚皺巴巴,紫砂壺抱在手裡,我伸進去掏的時候,被屍體發黑指甲割傷,毒水侵入傷口,結果被敗家娘們給震碎……”
石老板說得傷心。
楚燁左耳進右耳出,用尖刀去除碎片周遭的泥土取出來。
碎片是紫砂壺蓋一部分。
他拿起手電筒遞給石老板,道:“幫我掌燈。”
“給多少勞務費?”石老板拿過手電筒問道。
“叔叔說什麼我沒聽懂。”楚燁手拿尖刀抖動著。
石老板見尖刀刃口寒光,嘴角抽搐放棄索要勞務費,老老實實打開手電筒照射,道:“你要是能鑒定出來紫砂壺來曆,我請你吃夜宵。”
“想白嫖我勞動成果。”楚燁冷哼道。
“我不是要請你吃夜宵了嗎?”
“不愧是奸商盜墓老賊,區區一頓夜宵,就想請個厲害的掌眼師傅幫忙解答。”
“前提是你得厲害。”
“我要是沒點本事,你會在這裡跟我打屁?”
“你……好,你幫忙斷代鑒定,我送你一場造化。”
“啊呸,彆擱著跟我畫餅,我已經過天真的年紀了。現在好好掌燈,彆打歪心思。”楚燁拿著壺蓋仔細端詳邊說。
石老板轉正燈光角度,邊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二十年職業生涯,我進過的大小墳是你年紀的二倍,若非性格使然早成一方大佬,所以認識厲害人物不少,給你介紹下去當學徒,能讓你技術得到質的飛升。”
“如今古董圈誰有資格教我本事?”楚燁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