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
“哪裡來的?!”
“金桃鄉老石菜館老板……”
楚燁解釋了錢來路,最後問道,“我四歲時石老賊從你們手裡收走一塊清代進士腰牌,就是一塊木頭,大約是這樣子……”
楚燁按照石老板說的形容。
楚爸爸蹲下點頭道:“是有,那塊木牌是你三歲中秋節跟你娘去呂祖廟祭拜呂祖撿來的。”
“撿的?我還以為是咱們家祖上出進士了呢。”楚燁皺眉頭,這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瞧把你心疼的,當初掛在胸前到處晃,那種來曆不明的東西中邪怎麼辦?老子看著來氣,正好過年前去廟裡時遇到個高人,就讓他幫忙處理,他還給你包十塊錢紅包,想來你能順利長大,是高人幫了忙。”楚媽媽說道。
“我滴親娘噢~”楚燁哭嚎拍腿。
“咋,是剛才你娘打疼了嗎?”楚爸爸關心詢問。
“這裡疼。”楚燁指著自己胸口。
楚爸爸伸手要幫忙揉揉,楚媽媽一手推開,表情嫌棄盯著楚燁,道:“當年那十塊錢都買了肉,你個龜娃兒吃得可高興了。”
石老板不是正兒八經鑒定師,為了迅速拿到錢,肯定被人撿到漏,大幾率能賣八千。”
十多年通脹算下來,現在至少三萬不成問題,是他‘家庭健康’首期湊集資金十分之一,心口能不疼嗎?
“虧了,虧大了。”楚燁哭著解釋腰牌價值。
“老子聽你放屁。”楚媽媽不信,一塊來曆不明的破木頭,能值那麼多錢。
楚爸爸不信但沒說啥,反而安慰楚燁是花錢消災,畢竟這些年來全家就他身體倍兒棒。
楚燁也不想在親人麵前散發太多負麵情緒,迅速收斂擦乾眼淚,喊上妹妹一起收集,地上被老媽踩亂散的錢。
不用楚兮兮動手,楚媽媽知道錢來得乾淨,滿臉心疼收集。
隨後全家齊心協力,錢一張不落被收起來,堆在楚燁麵前。
楚燁取三萬塊遞給父母,道:“去住院。”
“打賭還沒分出勝負,你沒資格命令老子,這錢老子收起來,到時候給你兄妹倆當學費、住宿費。”楚媽媽邊拿走錢邊說。
楚燁製定‘家庭健康’首期十天賺三十萬,就是要讓老爸動手術,這下不是要被拖到一個多月後。
雖楚爸爸傷不在內臟,等一個月也不算大問題,但治病這事宜早不宜晚,不是嗎?
然而又沒法說服老媽。
楚燁苦惱不已,把剩餘三萬塊丟回麻袋,讓妹妹幫忙拿到臥室起身出門。
“燁娃兒,你大晚上去哪?”楚爸爸問道。
“去咱們家田裡偷幾個苞米回家烤,給丫頭補身體。”
“你這娃說什麼胡話,苞米也能補身體,還有你不疼嗎?”
“彆管他,之前學校打架沒有一次他不參與,皮比豬皮還厚,能有什麼事?”楚媽媽隱約覺得兒子跟老韓學幾招,所以根本不擔心,攔住丈夫。
楚燁出門順手將三輪車車頭籃子裡累睡著的土狗抓起來,帶著離開。
出來是為了緩解鬱悶,所以楚燁往沒有人地方走。
“你輕點呀~弄破了怎麼辦?”小樹林裡傳出嬌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