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楚燁把鑰匙插入鑰匙孔,發現轉不動,當即看向屋內。
石老板見狀用手電筒照射。
半夜涼風習習,窗簾布飛舞著。
“你開的?”石老板手電光移到窗戶上。
“沒。”
“那……”石老板快步跑進去。
楚燁很好奇緊跟著。
二人來到窗戶邊伸頭往下探。
下麵是金淘鄉主乾道商業街,幾米寬的土路,此刻半夜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街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走太急,皮卡車都沒來得及開走!”石老板看著旅館門前小皮卡驚呼。
“那是我開來的。”楚燁提醒。
“不早說,瞎耽誤事。”石老板嘴裡罵著,用手電筒掃視周圍。
楚燁覺得人不可能在下麵等著被看到,腦袋縮回來望著黑呼呼的屋內,道:“這房間有你私房錢嗎?”
“要死!”石老板驚呼著縮回腦袋,手裡的手電筒亂晃。
楚燁看清楚房間布局。
房間沒有床,靠牆有三層木架子,架子上放著各類型物件,靠衛生間一側堆疊著木箱子,二者形成‘L’型,前麵放著一張工作實木桌,桌子兩麵各有一把椅子。
“清嘉慶·粉彩龍雀鳥花瓶……”石老板在架子上前著急數物件。
楚燁走到桌前一直坐下,把土狗放腿上。
桌上有文房四寶、鑒定古玩的小工具以及堆放一起的線裝書籍。
楚燁伸手摸索,找到藏在桌下邊緣的開關打開。
桌上的強光燈沒亮,天花板大燈亮了,屋內一下明亮起來。
楚燁適應亮光後第一時間被自己左側桌邊緣的筆架給吸引了。
準確地說,是筆架掛著的七根毛筆。
毛筆筆杆材質,從左至右分為竹、鐵、銅、銀、金、玉還有五色礦石累加的。
筆頭都為狼毫和羊毫結合,軟硬適中。
總長度為23厘米出頭,秦漢一尺的長度。
“真金的啊!”楚燁拿起金毛筆掂量訝異道,“這不得有二兩有餘100克出頭,現價黃金每克六十五塊,總價七千塊出頭了。”
“你個瞎子,金是最不重要的……嗯,也不對,那麼醒目的筆都沒動,說明根本不是來偷東西的。”石老板聽到楚燁提醒嘟囔分析。
楚燁確實有意提醒,但被罵瞎子不爽,就故意道:“那可不好說,說不定是有特彆針對的物件,留下幾根顯眼的筆,是想讓誤導你,讓你短時間沒發現物件丟失。”
“媽媽呀~”石老板大驚失色,撲向箱子堆著的一側,噗通雙膝跪地。
箱子是普通人家裡常見的木箱,寬和高都是四十米厘米,長將近六十厘米,貼牆而立三排堆疊共計九個。
石老板跪著的中間,此刻伸手抓鐵環顫顫巍巍往外拉,嘴裡念叨著:“媽媽呀~”
“嗯?”
楚燁有些錯愕,一般箱子都是頂部開口,側麵的一般是櫃子,如果違反常理,肯定是主人家有特殊使用場景做了改動。
他見石老板有點死爹媽傷心狀態,就感到好奇伸長脖子
有道是什麼人養什麼狗。
此時土狗從楚燁腿上站起來,兩隻前爪趴在他左手臂上,後腿竭力蹬長探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