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思秋沒有回答,顧清隻是給了一個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顧清讀懂了顏思秋的顏色,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了示弱的意思,“那我說了之後你彆生氣,也彆動手動腳。”
“嗯嗯,吭吭——”顧清清了清嗓子,帶著調戲的意味,輕輕的看向顏思秋,“一想到待會可以和你睡一起,我就開心,自然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此時的顧清完全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讓顏思秋不住的就舉起了拳頭,想要打她,“你……”
顧清連忙用雙手護住腦袋,“哎!剛才可說好了,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你不可以言而無信。”
顏思秋確實沒有動手,也沒有動腳,隻是象征性的在顧清麵前揮了揮拳頭,“誰讓你總想那些不正經的東西,這還不該打。”
顧清小聲的懟了回去,“誰說我想不正經的東西了,我想的是你,難道你不正經啊!”
不用顧清解釋,顏思秋就知道她在想那種事情。
臭不要臉,大白天的,不對,大晚上的總是想那種事情,一點都不健康,就不能想點正經的事嗎?
顏思秋臉色有些微紅,指著顧清,輕聲嗬道“ 你,不許想我,無恥。”
顧清以為臉色發紅的顏思秋是被自己氣的呢,“行,我不想你,想彆人總可以了吧!”
顏思秋這下站不住了,語氣更加強勢,居高臨下的瞪著顧清,“不行,你想彆人乾嘛!”
顧清攤開雙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因為你不讓我想啊!”
說的在理,顏思秋的聲音不是覺得就弱了許多,“那,那你也不能想彆人,你都是有夫之婦的人了,還想其她的女人像什麼話。”
“你怎麼這麼霸道,不讓我想你也就算了,還不讓我想其她人,管的真嚴。”顧清依舊小聲的嘀咕。
“那是因為,”這句話怎麼解釋,顏思秋想不清楚,乾脆坐實了霸道身份,雙手再度按住顧清的肩膀,“我今天就是霸道了,反正你就是不能想其她女人,男人也不行。”
“想都不讓想,管的可真嚴。”
“我是怕你犯錯,到時被人識破了身份。”
“顏思秋,你不是怕我犯錯,你是怕我對你做壞事吧!”
“有這方麵的考慮,可剛才的話也是真的,你得注意。”
見顏思秋大大方方的承認,顧清倒是好受了許多,“行,夠直白,我注意,都聽你的,這也總可以了吧! ”
自己本來想的也不是顏思秋,答不答應也無所謂,圖個心安就得了。
隨後顧清瞅了瞅顏思秋按住自己肩膀的雙手,想讓人拿走。
這話讓顏思秋有點慚愧,力氣也小了許多,鬆開了按住顧清肩膀的手,“也不用全聽我的,你還是要有自己的主見的,但不能想那種事情。”
顧清擺了擺手,“不想,再也不想了。”
顧清臉上落寞的神情,讓顏思秋不自覺就叫住了她,“你乾嘛去?”
一聲“睡覺。”回答的很是乾脆。
“不……”
“啊!這也不行,顏思秋你這可有點不講理了,我都說了不會想那種事情,你還這樣,就算是怕我夢到你,那你也不能不讓我睡吧!”
見顧清誤會自己的,顏思秋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清越說越激動,“那你什麼意思?我本來在廂房裡住得好好的,你非把我弄到這裡來,完事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現在還不讓我睡覺,要不要這麼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