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醒來時,已經是第2天淩晨了。
和顏思秋睡在一個被窩裡,並不讓人奇怪,身上的外衣被脫掉,也不會令人奇怪,畢竟先前還有過隻穿著內衣睡在一起的情況呢!
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努力的回想喝醉前的事情。
可整個人就好像斷片了一樣,隻能回憶起顏思秋把自己抱到懷裡時的情況,而且還斷斷續續,剩下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過有一件事情讓顧清記憶深刻,稍微一想,就忍不住的皺眉,這太丟臉了吧!
自己居然撲到顏思秋的懷裡撒嬌,而且還說出了羞人的話,最為關鍵的是大舅哥還在旁邊看著呢!
回想起種種丟人的事情,顧清雙手抱頭,忍不住的喊了一聲,“啊——”
這一聲驚呼,直接將還在睡香之中的顏思秋給吵醒了,她看著坐在被窩裡,雙手抱頭的顧清,也跟著坐了起來,“醒了?”
顧清不知道顏思秋是問自己睡醒了,還是酒醒了,便沒有回答,繼續抱著腦袋發呆。
顏思秋一看,便起身去給顧清倒水,這個人還沒有清醒呢!喝醉後的後遺症還真大。
顏思秋將茶杯緩緩的遞過去,“喝點茶水,緩一緩?”
顧清接過茶杯,仰頭望去,發現在搖曳的燭光映照下,顏思秋的麵龐沐浴在溫暖的黃色光芒中,顯得柔和而神秘,眼睛猶如星辰,閃爍著深邃的光芒。臉頰微微泛起的紅暈,像是夕陽餘暉灑在雪地上,增添了一抹溫柔的色彩。
不知不覺就看呆了,忘記手中還端著的茶水,遲遲沒有行動。
顏思秋掀起被子,坐到了被窩裡,怕顧清手裡的茶杯會掉下來,便拖住她的手,“彆愣著了,趕快喝啊,緩一緩,魚湯,這個時候你喝不到了,得等早上了。”
原本灰暗的房間,在溫暖的燭火,以及透過窗子的清冷月光照耀下,倒顯得還算明亮。
再加上顏思秋剛才說的話,顧清意識到現在應該是晚上,她雙手捧著杯子,像小鹿一樣,低著腦袋,輕輕的飲酌著杯中的溫水,隨後又抬頭望去,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那個,顏思秋,我喝醉的時候,有沒有說恰當的話,或者是做不恰當的事。”
顏思秋想著逗一下顧清,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便像模像樣的表演了起來。
顧清越看越擔心,推了推顏思秋放在胸前的胳膊,“不會吧,你彆嚇我,該不會真有這種事吧!”
顏思秋點了點頭,風輕雲淡的描述道“還好,沒什麼大事,你也就是撲到我懷裡撒嬌,順帶著告大哥的狀,而且大哥當時還在旁邊看著呢!”
這件事情,顧清是知道的,如今在被顏思秋提起,便覺得丟人,連連擺手,“彆說了,彆說了。”
顏思秋哪裡會輕易的放過這個人,學著顧清昨天喝醉時的模樣,扯著嗓子輕輕的喊“我說我不喝,他非讓我喝,還說不喝就不愛你,喝的越多,愛意就越濃,……”
黑曆史被當場抖出來,顧清的臉色更紅了,為了打斷想要繼續說下去的顏思秋,她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啊!不要再說了。”
顏思秋笑了笑,揉了揉顧清的腦袋,“對,你昨天就是這樣撲到我懷裡來的,都給大哥嚇壞了,還以為你要犯渾呢!”
“啊啊啊……”顧清有些受不了,為了讓顏思秋閉上嘴巴,不再抖落自己的黑曆史,她撓起來對方的癢。
“嗬嗬,啊,哈哈哈嗝,哦哦哦……”
顏思秋的笑聲從最初的輕微咯咯聲逐漸轉變為開懷大笑,同時不斷的扭動身子,想要阻擋顧清繼續撓癢。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彆撓我癢了。”
胡鬨了一會兒,顧清便停了手,並從顏思秋的懷裡退出來,床頭上一靠,“說好了,不許再說這種事情了。”
顏思秋捂著快要笑痛的肚子,搖了搖腦袋,“不說了,不說了。”
想到昨天自己提的問題,顏思秋的臉上又掛滿了笑意,“其實你喝醉後還挺可愛的,就是有些呆呆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欺負,當然我並沒有欺負你。”
顧清雖然不知道顏思秋具體說的是哪一方麵,但是她不想再聽到與自己有關的黑曆史了,便揮舞著爪子,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你剛才都答應了,怎麼還提,再這樣我就撓你了。”
顏思秋將顧清揮舞的爪子給按了下去,“我不提了,你也彆想了,免得到時你又大喊大叫。”
“誰大喊大叫了,我那是……,”顧清本想反駁幾句,可又怕引出自己的黑曆史,便低下了腦袋,“就這樣吧!”
“你現在怎麼樣?還醉不醉?”
“醉意倒是沒了,就是腦袋還有點沉,提不起來精神。”
“正常,宿醉就這樣,下次可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