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顏思秋卻不這樣認為,男女結合非常普遍,也很正常,但不一定就可以過得幸福。
她不願意束縛於世俗的條條框框,也不認為女子就必須依附男子而活,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這也是為什麼與顏思秋同齡的女子早都已經嫁人為妻,甚至連孩子都學會打醬油了,而顏思秋卻遲遲沒有婚事,直到最後頂不住父母的壓力,才與顧清做了約定。
女子喜歡女子,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彆人怎麼看,顏思秋不管,反正自己不會鄙視就對了,甚至現在自己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顏思秋如此乾脆的回答,顧清還是非常開心的,她早就覺得顏思秋就與這裡的女子不一樣,有著擔當,有著自身的想法,不會隨波逐流。
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不知不覺,兩人的心意貼得更緊了。
黑暗之中,顧清對著顏思秋拋了個媚眼,可隨後就意識到對方根本就看不清,哪怕自己一直眨眼,對方也不會回應的。
與其勾引,還不如直接開門見山呢,反正顏思秋也不是性冷淡。
顧清抽出被顏思秋緊緊握住的小手,搭在了她的腰間,進而向上遊走,輕輕的撫摸。
兩人又不是第一次親熱,顏思秋瞬間就明白了顧清想做什麼,但她還是有些擔心,輕輕說道“你行嗎?”
顧清覺得顏思秋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自己,當即展開回應,“你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不行了,彆小瞧人啊!”
顏思秋“不是,你誤會了,我是說你的手扭到了,現在就做這種事,會不會不方便。”
顧清“不會,非常方便,再說隻是親一親,根本就用不到手。”
“那我就放心了。”話音未落,顏思秋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上,“你說過的,不會不方便。”
顧清這才意識到顏思秋的真實目的,覺得自己這下慘了,感慨的說道“不是吧!我都受傷了,你就不能讓讓我。”
顏思秋搖了搖腦袋,輕車熟路的把顧清的內衣解開,並丟到一旁,先是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後才開口說道“不能,你都說沒事了,那就肯定沒事,再說隻是親一親,又用不到手。”
這句話,可真是熟悉,不正是自己說過的嗎?
以前自己就不是顏思秋對手,現在受傷之後,就更不是她的對手了,根本就使不出力氣。
顏思秋這個人表麵上看著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實則就是一個色魔,很色很色的女魔頭,最喜歡種草莓了,尤其是喜歡在自己那副貧瘠的身子上使壞。
事後,還帶著自己欣賞,簡直壞到家了。
當然顧清不會承認自己也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