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是說昨晚的自己不夠優秀,還是說顏思秋欲求不滿?
不給顧清胡思亂想的機會,顏思秋拉住了她的手,“說什麼呢?我才不是那種人呢,走,睡覺去。”
見顏思秋拉著自己就往床上去,顧清有些心慌,“哎!不是,你彆……,現在真不好。”
此等行情,讓顧清想到了一句話,“走,跟我進屋!”
稍微想了一下,讓顧清竟然冒起了雞皮疙瘩,忍不住的一陣發抖。
顏思秋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明示,恐怕這個人又會想上許多,倒是指不定鬨出什麼笑話來呢!
“好了,你彆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睡個懶覺。沒那種好事,再說,我可不是那種人,要臉呢!”
得知不是做那種事情,這下顧清真的放鬆了,脫口而出,“睡懶覺啊!我還以為……睡懶覺呢!”
顏思秋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指,微微彎曲著,以一種極其輕柔而又優雅的姿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顧青的額頭,“你還以為什麼,都說了不是那檔子事,彆整天亂想,像個小色女,是你欲求不滿,還是說我能力不夠,沒有讓你儘興。”
這下顧清的臉更紅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如今的顏思秋竟然可以這麼大膽,這麼直白,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以前不是經常口是心非嗎?現在倒像個流氓,淨做些調戲人的事情。
“不是不是,我沒亂想,你也彆亂說。”顧清擺著雙手,努力的為自己辯解,“這個時候睡懶覺,容易被人說閒話。”
“她們敢,”顏思秋握了一下拳頭,悻悻的說,“咱們可是有正當理由的,我看誰敢說。”
“正當理由?”這下給顧清說的有點懵。
“對啊!顏明遠昨晚留你那麼久,回來的時候都半夜了,白天多睡一會兒怎麼了。”顏思秋點了點頭,便把手按在了顧清的腰帶上,又拉著她向床前走去。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自己回來的時候哪有半夜啊!應該隻有10點多,可惜自己沒帶手表,不能知道確定的時間,隻能估計一下。
不過顧清這次並沒有說一些反駁的話,而是跟著顏思秋快步的來到了床前,隨後往床上一躺。
有說閒話的功夫,拿來多睡一會兒,這不香嗎?
就像顏思秋說的,是有正當理由的,昨晚大哥和自己聊的太晚了,那早上必然起晚,否則沒有精神啊。
沒有精神就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不能集中注意力,就容易說錯話,做錯事,這怎麼能行呢?
睡自己的覺,讓彆人說去吧,反正自己又不跟他們過日子,隻要顏思秋不嫌棄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