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她一樣能看到那個隸屬於妖怪們的世界的夏目,又恰好在今日有事請了假,或許也並不是巧合。
她想起前幾天夏目那隻招財貓口中的犬神,目光不自禁又望向了西南側的森林方向。
夏目的忽然消失,是和即將複蘇的犬神有關嗎?
遠處樹上的鳥兒振翅起飛,悠悠落下一片黑色的鳥羽。
而此刻的夏目,正將目光從眼前的歐式住宅上收回。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森林,耳畔回蕩著森林裡烏鴉的鳴叫,同時也能夠捕捉到住宅內熙熙攘攘的聲音和紛雜的各色妖力。
他懷中抱著貓咪老師,神色複雜地望向身前的男人:“實話說,這場景有點眼熟。所以說這又是的場家的彆邸?”
麵前的男人身著黑色的和服,一隻眼睛被書寫著咒語的繃帶覆蓋,另一隻暗紅色的眼眸淡漠如水:“沒錯,這裡也是的場一族的彆邸。”
此人正是除妖師世家的場一門的現任當家的場靜司,和夏目也算是有過不少的往來了。
而所謂的的場家彆邸,則是曾經歸順與的場一族門下的除妖師家族們曾經的宅院。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擁有妖力的人類越來越少,不少家族逐漸孕育不出能夠“看得見”的孩子,又或是在曾作為除妖師的時代的罪過太多的人和妖,所以逐漸沒落。而這些沒落的家族仍需尋求的場家的庇護,庇護他們這些看不見的後人免受妖怪們的打擾,故而和的場家的牽連依舊斬不斷理還亂。至於那些徹底絕跡了的家族,曾經的宅院也都歸屬了的場家所有。
夏目曾經也被的場靜司請到過所謂的的場家彆邸,雖則麵上是的場靜司的請求幫助捉出人群中的妖怪以防止更多人受到攻擊,但作為奉行著“利用一切可利用之物”的原則的的場家主,擁有著從玲子外婆那裡繼承來的強大妖力的夏目終究無意中被劃分到了的場家的一邊,被的場靜司用作是展示的場一門雄厚實力的工具。
所以他對的場靜司的態度一直很是矛盾。
哪怕對方對於他一直沒有惡意,甚至希望能夠招攬他進入的場一門,他卻始終無法像是信任名取先生那樣信任他。
正如今天,對方突然出現在藤原家門口,一邊說著不希望打擾到藤原夫婦,一邊又希望“請”夏目幫個忙的時候,不希望收養他的藤原夫婦知道任何妖怪們的事情的夏目隻能臨時擱置了自己所有的安排,和對方坐車來到了這片森林裡。
因為是山路,雖然坐了約莫半小時的車,但實際的直線距離和八原並不遠。看方向,似乎正是最近八原們的妖怪時常談論到的西南方的森林。
所以這個人……
“那麼,想必夏目你應該也有從八原的妖怪們口中聽說了。”的場靜司引著夏目繞開了彙聚了無數前幾日曾短暫居留在八原鎮上的除妖師們的客廳,徑直帶著他從側邊上了二樓的小會客室。
他揮了揮手,便有式神恭敬地奉上了茶點,放至兩人中間的茶幾上。
“聽說什麼?”夏目一臉警惕。
“還是這麼謹慎呢,夏目君。”的場聞言,笑著喝了一口茶,“我說的當然是這片森林裡,即將迎來複蘇的犬神的消息,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