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朝著教堂的大門走去。
原本沉睡於此的犬神以經找到了新的歸處,這裡原本的守護陣法也像是功成身退一般漸漸淡化。伴隨著幾人的腳步和夜晚森林淩厲的風,教堂的大門被重重吹開,砸落在兩側的牆上。
時雨幾人在教堂的門外站定,看向結界破裂後的森林。
溪流的對麵,是各自帶著式神的泱泱近百名除妖師,隱約站定分成了幾個不同的陣營。其中人數最多的一群站立在一位年輕男人的身後。
那個男人身著黑色的和服,手裡拿著一幅弓箭,不過二十來歲的模樣便已經氣勢迫人。而最引人注目的,大約是他被畫著符咒的黑色繃帶所纏繞住的右眼。
“的場先生……”夏目看向那個年輕的男人,而顯然的場也注意到了夏目,將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又重新轉向了時雨。
的場靜司不是那些半吊子的除妖人,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屹立於夏目身側的狐麵少女身上磅礴的妖力和那份濃鬱的犬神氣息。
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由小聲逐漸轉為沸盈。
“半小時前我來過這裡,當時這裡還沒有教堂,看起來是被結界隱藏起來了。”
“這麼說來,隱匿犬神的結界是被那幾個家夥打開了?”
“比起這個,犬神的氣息雖然還在,但好像已經恢複了平靜。難道是被那幾個家夥收服了?”
“是那個穿著黑白浴衣的女生?看著還很年輕的樣子啊,會有實力收服犬神?是哪一脈的除妖師?金發,怎麼好像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年輕後輩?”
“那就是趁著犬神剛蘇醒還虛弱的時候,使了什麼小手段?”
現任的場一門的年輕家主的場靜司的身側,七瀨作為的場靜司身邊首屈一指的除妖人,側身詢問著的場的意見,“的場先生,我們要動手嗎?”
的場靜司微眯起眼眸,輕笑,“不著急。”
今天出現在這裡的除妖人,誰又不是懷著為自己或主家收服犬神的心思而來。如今犬神似乎已經被那個金發狐麵的少女收服,但要這些人就此罷手,將犬神拱手相讓給一個無名後輩,恐怕沒有這麼輕易。
再加上少女身側的夏目和貓咪老師……就算在剩下的人眼中,夏目如今不過是一個普通孱弱的式神模樣,他卻再清楚不過這個高中男生和他的寵物的實力。既然夏目選擇了站在那個女生的身側,按照夏目的性格,既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的場一族的身邊,那就意味著他並不會對那個女生袖手旁觀。
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吧。的場靜司微笑著想著。
果不其然,旁邊一位中年男人已經按捺不住,率先持著武器朝著溪流對岸的幾人喊道,“喂!對麵的幾個小鬼,你們是哪家的後輩?”
姿態擺的十足的男人沒有收到對麵任何一人的回複,麵上露出幾分羞惱,“小鬼,我不知道你們是憑借著什麼小手段,暫時收服了犬神。但犬神力量龐大,想要徹底收服犬神、與犬神結契,這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我勸你們還是識相一些,趁早交出犬神,讓我們這邊的大人們接手。”
旁邊同行的男人也跟著幫腔,看著站在最中央的時雨循循善誘,“結界開放到現在,才不過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小姑娘你應該也還沒有時間和犬神結契吧?以你的年紀,妖力還不夠充足、能力的運用也不熟練,就算你今天帶走了犬神,後續貿然和犬神結契的話,也隨時可能會被犬神的力量反噬。不要怕,到我們這邊來,讓我們來幫你們解決犬神這個麻煩。”
而時雨依舊紋絲不動。夏目看著時雨的側影,選擇了沉默站在時雨的身側,靜觀其變。
對麵的除妖人像是終於發現自己成為了獨角戲的醜角一樣,惱羞成怒起來,舉起了手中的刀,身邊的式神也已經漂浮到半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