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的場靜司和七瀨卻都沒有接話,麵上浮出幾分莫測高深的神情來。
妖力雄厚是不假,但未來是否會像他們這群人默認的一樣成為除妖師卻不好說。
人類和妖怪。或許那個白狐少女會如同那個八原的少年一樣,並不會徹底地站在任何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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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就這麼散了嗎?”宮治目送著溪流對岸的人紛紛離去,有些不解地望向時雨。
“大概吧。”時雨點頭,“侑君還有稻荷崎的其他前輩們都在找治君。我們先回去。”
隻是怎麼回去又成了問題。
時雨剛放出來時的坐騎,還沒估量完狐背是否能夠容納三人一貓,那白狐就被從時雨身後閃現的巨犬一巴掌按在了地上。
八房悠悠然甩了甩尾巴,分毫沒有做錯事的心虛,在時雨麵前蹲下,還貼心地縮小了點身型。
時雨看著那正好方便自己跨坐上去的高度,福至心靈,“那就麻煩你了,八房?”
犬神八房甩了甩尾巴表示大方。
幾人坐上八房的背,村雨也偷懶地窩在時雨肩頭。犬神打了個困頓的哈欠,淩空邁開了步伐。
宮治坐在了視野最好的前方,時雨坐在中間,夏目抱著貓咪坐在了最後。第一次感受這種速度和視野的宮治像是個孩子一樣連連驚歎。
夜風疏忽而過,沉寂的森林恢複往日的生機。蟲兒在灌木間唱歌,小妖怪們窸窸窣窣地低語,點點螢火忽明忽暗,為著夏日而愉悅。
“比起這個,剛才沒來得及問,治君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森林深處的教堂裡?”
仿佛蟬鳴驟止。
時雨明明隻是平靜的一句疑問,宮治卻像是麵對平日裡他那個不苟言笑的隊長時一樣,莫名產生了幾分拘謹。
他心虛地咳了一聲,解釋道:“我和阿侑聽說森林裡有教堂,覺得很像怪談發生的場景,就打了個賭看誰先能找到教堂。我們兩個分頭探索兩片森林,約好了無論是否找到教堂,都要在煙花開始前集合。”
宮治頓了頓,摸著腦袋開始繼續回想,“我進了這片森林之後,往裡麵走了小半個小時,一直沒有見到任何教堂的影子,想著煙火大會應該快要開始了,就打了退堂鼓想往回走。但轉身一看,回去的路就好像消失不見了,大概是迷路了,但怎麼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貓咪老師嗤笑一聲,點評:“大概是的場那小子他們那群人在森林裡搞出的結界。”
“哇,剛才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原來這隻招財貓真的會說話!”宮治大感興趣地湊近觀察了一會兒貓咪老師,這才繼續補充。
“在我找了十幾分鐘都沒有找到路之後,我有些煩躁,就喊了幾句‘有沒有人’、‘誰能帶我出去’之類的。然後……”少年的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好像做夢一樣,當時出現了幾隻狐狸,就是棕黃色的那種狐狸,繞著我轉了幾圈,就好像是在讓我跟著他們走一樣。我想著反正自己也繞不出去,就乾脆跟著他們走了幾分鐘,然後就看到了這座教堂。”
宮治至今提起來都仿佛像是在做夢一般,“我跟著他們進入了教堂,但剛走進來,狐狸們就消失不見了。再然後,我就不記得了,直到時雨你把我叫醒。”
夏目思索著,“聽上去那幾隻狐狸就像是來把你帶出困境一樣,沒有惡意呢。但狐狸又會去哪兒了呢?”
“是幾隻狐狸?”貓咪老師像是看透了什麼。
“幾隻?我想想……應該是四隻,不,五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