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彼端(2 / 2)

[綜夏目]時雨 Midoriii 5501 字 2024-06-02

“一切都好。”夕陽西下,玉子婆婆慈愛地在落日餘暉下看著時雨,又像是看到了幾十年前另一位小姐的模樣。

隨著兩人往內走,身著管家製服的男人也迎了出來,“時雨小姐,歡迎回來。征臣先生剛回來,和征十郎少爺都在餐廳等您。”

“田中管家,好久不見。是我耽擱回來晚了,這就過去。”簡單和幾月未見的田中管家和玉子婆婆打過招呼,時雨換上室內鞋,推開了餐廳的門。

餐廳裡,偌大的餐桌兩側,分彆坐著如出一轍紅發的男人,原本正低聲聊著什麼。在聽到開門聲音的瞬間,兩人同時看向了姍姍來遲的少女。

“久等了,征臣舅舅,征十郎。”

“太遲了,時雨。”首座上的赤司征臣不怒自威,淡淡說著,如若換成任何一個在商場上遇到這位赤司家家主的人,此刻恐怕早已惶恐萬分。

時雨卻早已習慣赤司征臣素來麵無表情的模樣,在赤司征臣與赤司征十郎兩人中間的那側桌麵坐下,淺笑著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熱毛巾擦手,“抱歉,下午的活動結束後,和跡部夫人打了個照麵,敘了會兒舊,所以耽擱了。”

赤司征臣抬起筷子,示意兩人可以開始用餐,“跡部瑛子?”

“是。”時雨掀開自己麵前的湯盅,“瑛子阿姨,一開始把我錯認成了母親。”

透過氤氳的霧氣,赤司征臣的眼神空曠了片刻,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他垂下眼眸,拿起碗喝了一口自己麵前的湯,“她和你的母親,確實是舊識。”

另一側的赤司征十郎,安靜地聽著兩人在飯桌上談起那個幾乎成為赤司家禁忌之一的名字,神色不明。

說起來,最近跡部這個姓氏,在時雨的生活裡是不是出現的頻率有些太高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提起了已故的赤司凜的原因,一整頓晚餐都在沉默中安靜地度過。

直到時雨跟著赤司征臣放下碗筷,拿起手巾輕輕擦拭唇角,赤司征十郎率先站起身來,“十分鐘後還有一節商業法的課程,先失陪了。”

赤司征臣點頭,等到餐廳的門隨著赤司征十郎的離去而重新關上,開口,“你在八原找到自己的答案了嗎,時雨?”

雙手規矩地落在膝上,時雨輕咬下唇,“征臣舅舅,我大概……找到了一些那個人的痕跡。”

暗紅色的眼眸裡閃過銳利的光,一瞬間氣壓低沉下來,“他在八原?”

兩人都清楚地知道,對方所說的,正是時雨的父親。

那個在赤司凜懷孕後再也未曾出現過的男人。

時雨搖頭,“並不是,隻是偶然間知道了一些和他有關的事情。”

那些承襲自八房附身後的記憶碎片裡,那位沉默而溫柔的金發男人的背影。

“時雨,你並非為他而生。”赤司征臣放下手中的餐巾,推開座位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時雨,語氣是命令式的教誨,“赤司家的人無需沉湎於過去。你要找到自己的路。”

不受縛於父母,不受製於過去,屬於赤司時雨的路。

他曾親眼看著那朵跟在自己身後長大的天真玫瑰因為將生命的意義寄托在了他人身上,而轉瞬凋零。

也曾目睹了麵前這個孩子一點點掩藏起自己所有的棱角、把自己當成透明人的模樣。

更知道自己因為摯愛的逝去而早已千瘡百孔的內心。

或許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可以在每個岔路口諄諄善誘的長輩。

但他確實真切地期盼著,家裡的這兩個孩子,能夠找到他們屬於自己的人生意義。

*

雖然從未真正習慣赤司家的氛圍,但回到赤司家東京本宅,時雨晚上倒也睡了個清淨的好覺。

第二天自認為起了個大早,從管家口中得知赤司征臣半小時前便已經出發去了公司,又在飯廳遇到了已經晨練完畢的赤司征十郎。

時雨難得有些自慚形穢起來,思索了一瞬自己在八原的獨居生活是否過於放縱。但這念頭也不過在腦海裡停留了幾秒,便又被她拋諸腦後。

她身上隻會有自己給自己立下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