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平時演出的舞台和觀眾席所在的位置。”木村恭敬地推開演出廳的大門,側身請時雨進入,又解釋道,“東京這樣的大都市不比其它的小地方,雖然大部分小妖怪們並不願意往人類過多的地方擠,但也難免有些喜歡捉弄人類、或是根本不懼人類的大妖在這裡作祟。這些案件一般的人類警察並不具備偵辦的能力,而短期內如果不能破案,又會因為人口的密集而迅速傳播恐慌,產生新的怪物。所以無論是除妖師一派、還是和那些負責處理因為人類負麵情緒外泄而產生的詛咒的咒術師一派,和一般政府之間也都存在著合作的關係。今天來之前,我已經和這個人形師死亡案件的上層官員打過了招呼。”
原來如此。
時雨想起跡部夫人收藏室中的那隻樣貌醜陋的“貪獸”,也正是所謂由人類的負麵情緒外泄而產生的怪物,大概不同的術士圈也會有不同的稱呼。
她曾在橫濱彆邸看過的除妖人所著的書中,相較於天生地養、機緣巧合而化靈的妖怪們,除妖師們給那些由人類欲念而產生的怪物通過不同的欲念類型而分類,貪嗔癡怨懟,各自都會產生對應的“怪物”。
而聽木村所說,看起來還有著一群專門負責處理這些由人欲而生的“詛咒”的群體,叫咒術師。
詛咒,倒也是貼切的稱呼。
時雨內心百轉千回的心思流轉,麵上已經秉承著今日高冷的設定,隻是冷淡地頷首示意她明白。
時雨順著觀眾席往舞台的方向走下台階,一邊細細打量著演出廳內的妖力痕跡,確實捕捉到了幾抹還算新的殘餘,但卻並沒有感受到很大的惡意。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妖力,就可以犯下連環殺人這樣的案件嗎?
時雨略有不解。
“那邊是後台,也是今日被發現死亡的人形師青木的房間。”木村看著時雨順著那絲他幾乎察覺不到的妖力走向後台的方向,開口道,“我帶您過去。”
好像是被當成什麼了不得的大魔頭了。
時雨略帶調侃地想著。
“因為沉迷於人偶的製作和演出,所以青木一直作為新宿人形劇院的首號人形師,平日甚至經常會通宵住在這裡製作人偶。劇院也特地為他安排了獨立的房間甚至是收藏室,用來陳列他的一些人偶收藏。”
順著後台一路走到青木常駐的房間,木村一邊介紹,一邊朝著時雨點頭示意她做好準備後默默推開了房門。
陰冷的氣息伴隨著血腥味撲麵而來,被惡意凝視的感覺讓時雨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村雨悄聲啄了啄時雨的頭發,示意她不用緊張。
撫了下今天分外靠譜的村雨的翅膀,時雨向著房間內走去。
原本屍體所在的位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