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半是抗拒地順應著她的動作,好不容易趁著寧妤喘息的片刻想側過臉去,就被寧妤勾住了下巴。
“世子不喜歡嗎?”
寧妤目光灼灼,視線仿若實物,從陸淮的雙眸緩緩下移,最終落在那被她吮得發紅的、泛著水色的薄唇上。
陸淮勉力調整自己的呼吸,試圖克製著心底層層翻湧的欲。
鼻息間滿是奇異的香,眼前乍然亮了起來。原是寧妤將覆在他眼眸上的白紗摘了下去。
陸淮眨了眨迷蒙的雙眼,抬眸看向寧妤。
少女的衣衫不知何時早已解開,半露著香肩。她坐在自己的腰腹上,隻差幾寸,便能覺察到火熱。
陸淮雙手握成拳,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怎料寧妤雙眸驟然染上了濕意,眼眶紅通通的,眼淚一顆顆砸在他的胸膛上。
“阿妤……”莫哭。
他本算得上是個心冷之人。隻是不知為何,每每瞧著寧妤這般落寞孤苦的樣子,他總忍不住軟了心腸。
寧妤不願再從他嘴裡聽到拒絕的話,乾脆主動用唇堵住他的話,將他的裡衣一把拉扯開。
屬於新郎官的紅衣皺巴巴地躺在床榻裡側,寧妤餘光瞥到那抹紅,想起自己被困在宅院裡苦苦等待的日日夜夜,又記起今日偷溜進國公府時看到府中張燈結彩的畫麵,心頭的躁意更盛,慢慢奪了她的全部思緒。
“為何你竟能應下和孟姑娘的那門婚事?你喜歡那樣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嗎?”
“你有想過來找我嗎?你有擔心過我的安危嗎?我失蹤的這些日子,你有想過我嗎?”
陸淮被她這接二連三的問話驚得亂了心神,又被她的眼淚燙得不知所措。
隻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寧妤便褪下了所有衣衫,大片的雪白驟然出現在他眼前,讓他的呼吸猛然一滯。
“夫君,你不喜歡阿妤嗎?”
竹屋內的紅燭啪得響了一聲,倏然沒了光亮。屋外雷電交加,屋內兩人心跳如鼓。
寧妤赤條/條地鑽進陸淮懷中,四肢緊緊將他纏住,柔荑輕輕從胸膛移向腰腹,隔著綢緞輕攏慢撚。
陸淮呼吸驟然沉了沉,反手捏著床沿,咬牙道:“莫要做傻事,日後你會後悔的……”
寧妤看了眼脫下的衣衫,惡作劇般地將水粉肚兜揉成一團,塞到陸淮嘴裡。
“若不做,我才會後悔!”
話音剛落,她將最後的阻隔扯開,深吸一口氣,將身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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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的絲竹管弦之聲從早響到了夜間。陸厭替兄娶親一事雖然讓人稱奇,但丞相府那邊都沒傳來異議,旁人自是不好再說些什麼。
等送走了最後的賓客,國公爺趕忙將府內的侍衛都召集到正院裡,誓要將陸淮找回來。
沒了侍衛守院,國公府的防備鬆懈了許多。虞娘子趁著月色偷偷溜進朝暉閣裡,待在房中瞧見陸厭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一瞧清來人,陸厭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虞娘子摘下蒙麵的白紗,露出一張明豔動人的臉來,軟聲說著:“我擔心你。”
雖名為擔心,實際卻是被他白日迎親擾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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