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勇點了點頭,嫂子很為他著想,他也不能跟她對著乾。
招待所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一會兒開車過去再走路回來,途中確實要耽誤不少時間。
周光勇沒有再堅持,江悅麻利的開著車子離開。
母子倆來到招待所,因為江悅渾身是泥看著非常狼狽,一開始招待所的人還不願意讓她進去。
直到江悅掏出了吉普車的鑰匙,笑著對前台的服務員說道。
“停在外麵的吉普車是我開過來的,我隻不過是下車的時候摔了一跤,所以連住宿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服務員見狀,趕緊站起身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她之前才去上過廁所,外麵確實沒有停任何車子。
這對母子剛剛過來,招待所門口就多了一輛吉普車,由此可見她並沒有撒謊。
這年頭能開吉普車的人,要不就是上級領導,要不就是部隊的人。
他們模樣看著狼狽,氣勢倒是十足,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
服務員意識到來的人很有可能是貴客,立刻就換了一副笑臉。
“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無意冒犯了你們,兩位客人快請進來,招待所還有少量空位,我一定給你們安排一個最好的位置。”
江悅輕輕的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不少。
在服務員的安排下,很快就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寬敞明亮的雙人間。
“我這個人就是不會說話,剛剛也並沒有惡意,現在這個雙人間按單人間的價格算給你們,就當表示我的歉意。”
服務員離開之前說了不少好話,又是給他們點頭鞠躬,看樣子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江悅現在有點疲憊,也沒心思跟她計較。
江悅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受她的道歉。
小山一臉好奇的看著服務員前後態度的轉變。
小小年紀的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媽媽隻是說了一句話,這個阿姨就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江悅關上了房門,隔絕掉了服務員探究的視線,她帶著小山在屋裡走了一圈。
房間寬敞明亮,有一張書桌和兩張床。
今晚上母子倆終於不用擠在一個床上,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了。
“小山,媽媽要去洗個澡,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江悅指了指身上的泥土,苦笑著對兒子說道。
剛剛在路上為了逃命,她也是完全拚了,這才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現在事情穩定下來,當然要先去收拾一翻。
小山身上受了傷,肯定是洗不了澡的,最多隻能擦洗一下手腳和小部分區域。
小山並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因此很快抓住了她的手。
他雖然沒有說話,要表達的意思卻非常明顯。
江悅在隨身攜帶的小包袱裡找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就牽著小山出門了
他們去了招待所的公共澡堂,江悅先是小心翼翼的給小山擦乾淨了臉和脖子。
接著掀開他的衣服,江悅原本還想在這些傷口當中,找出幾塊大麵積的地方擦一擦,小山實在傷的太重,一塊好的地方都找不到。
“吳誌鋒,你這個畜生,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