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華的火氣噌噌噌的上升,最後忍不住指著她的鼻子問道。
“張春燕,你不想離婚故意在這裝的是吧?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套嗎?趕緊寫!立刻寫!不然我有你好看!”
張春燕哭得更傷心了,婦女主任看不過眼,主動開口說道。
“要不還是讓我替她寫吧,到時候讓她按個手印就行。張春燕,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張春燕早就被嚇傻了,她哭著點了點頭。
“你來安排就行,我沒有意見。”
在村乾部們的見證下,婦女主任代替張春燕寫了名字。
張春燕沾了紅色的印泥蓋了手印。
離婚證明一式三份,當事人各自一份,另外還有一份留在村委存檔。
夏建華折疊好離婚證明,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最貼身的口袋。
張春燕好像失了魂一樣,她拿著離婚證明,走路都搖搖欲墜。
夏建華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大跨步直接離開。
張春燕撿起地上的棍子,整個人神情無比蕭瑟。
她這些年來養尊處優慣了,皮膚細膩光滑,身材略微有些豐腴。
原本以為她會這樣到老,沒想到50多歲竟然被夏建華給休了。
她整個人期期艾艾,走的時候瞬間老了不少。
等到兩人離開,村乾部們聚集在一起討論原因。
“你們說這張春燕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犯了什麼錯呀?夏建華這麼好脾氣的人,竟然一定要跟她離婚。”
“我看這張春燕八成是背著夏建華偷人了,而且還被發現了。”
一群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一個個都在看著熱鬨。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並沒有得到驗證。
張春燕站在村口的位置,她踮起腳尖茫然四顧,突然發現自己無處可去。
她想了很久,最終朝著一個方向離開。
夏建華拿著新鮮出爐的離婚證明,步履輕快的往夏明遠家裡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的眼睛裡含著淚花,接著搖了搖頭。
“這麼多年過去,總算是擺脫了這個女人,真是不容易啊!”
夏建華這些年來不是在出海捕魚就是在捕魚的路上。
他幾十年來一直待在海上,夫妻兩個也是聚少離多。
彆人隻道他辛苦,都說張春燕好命,可他們又怎麼知道,他不過是為了擺脫這個女人,這才故意讓自己變得忙碌。
他在海上多年,經常日曬雨淋,早已經有了嚴重的風濕關節炎。
這些年來他存了不少錢,每次賺了錢回來也隻會給張春燕一部分,其他的錢全部都被他存起來了。
現在他已經50多歲了,早已經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
若是張春燕不走,他可能還要繼續出海,現在卻完全沒了這個念頭。
他隻想把錢存下來,拿給兒子和兒媳婦,以後老了跟著他們有口飯吃,生病了也有個人照應。
夏建華早就知道張春燕是靠不住的,也從來沒想過他能為自己養老。
現在張春燕的離開,並沒有讓他覺得難過。
夏建華飛快的跑到夏明遠家門口,他一臉希冀的站在兒子家的門。
夏建華想要敲門又有些不敢,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最終他鼓起了勇氣,大聲的朝屋裡喊道。
“明遠,明遠,我回來了!我離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