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華悶悶道:“難道這還能算好事?”
“你想啊,幸好他隻要做你徒弟,萬一他要做你的道侶,麻煩不更大?”
賀蘭華眨眨眼,說得好有道理。
若是他真存了這個心思,她隻能開殺戒了。
……
賀蘭華剛平複心態,那個不知死活的麻煩就找上門了。
謝辭朝著賀蘭華一禮:“多謝師尊收我為徒。”
賀蘭華看著他,麵無表情:“我既以應允你,從前之事一筆勾銷,不可再提。”
謝辭微微一笑,點頭:“師尊放心,弟子不會再提了。”
看著謝辭臉上的笑,賀蘭華皺眉,她提醒:“斂容。”
謝辭的笑僵了一瞬,很快他便收了笑,低頭垂眼,恭敬道:“是,師尊。”
賀蘭華滿意點頭,她目光又落在賀蘭華身上,瞧見他洗得發白的衣衫,眉心又皺起。
雖說她不喜謝辭,可以後他就是她徒弟,代表了她的臉麵。
於是賀蘭華又出聲提醒:“衣裳穿好點。還有你這劍……也得換一換。”
普普通通一塊破鐵,跟垃圾有什麼區彆?
旁的劍修可以撿垃圾。她賀蘭華的徒弟不可以。
謝辭愣了一下,他低頭暼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和劍,再抬頭看了一眼賀蘭華一身光鮮,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眼底浮出一點笑意,語氣卻恭敬中帶著些可憐:
“師尊,並非我想如此樸素,隻是我實在囊中羞澀。”
這個原因賀蘭華並不意外。她聽說過,現在外麵許多劍修窮困潦倒,度日艱難。因為普通劍修花費很大。
賀蘭華不缺錢。
她活了一千歲,有宗門給的好東西,師尊給她的遺產,再加上她這一千年的積累,她應該是天下最富劍修吧?
賀蘭華心中自得,從介子戒中取出一件白色法衣,甩給謝辭。
“先把衣裳換了,劍的話回極元宗再說。”
法衣可順心意改變形製大小和顏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