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眼中一亮。他確實想學,若是真能修出一個分身,做什麼事都方便許多。
賀蘭華眼底閃過一絲怪笑:“可惜,你學不來,你修為太低了。”
“……”謝辭並不意外。分身之法,自然不是人人能學的。
“我分身這事,你替我保密,自然,也不會虧待你。”賀蘭華又交代。
謝辭點頭。
賀蘭華又以靈力入劍,用帶著清正靈力的劍氣驅逐了毒霧。
做完這一切,已經過了卯時。差不多可以去找魔君了。
“走,去找魔君老頭算賬。”她說罷看向謝辭,暗示他:“你現在很生氣,明白了嗎?”
謝辭眼底露出一點迷茫:“生氣?”
“自然,我們兩個清白差點被毀!能不氣嗎?”賀蘭華提醒。
謝辭眨了眨眼:“可我們……不是已經……”
他們兩個,哪裡還有什麼清白?
“閉嘴。幻境的事情誰知道?總之,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但是昨晚差點出事,現在,我們要去質問魔君,然後討點好處,明白了嗎?”賀蘭華麵露凶光。
“……明白了,師尊。”謝辭從善如流。
於是賀蘭華一路當頭,快步往魔君所在走去。謝辭跟在她後麵。
他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魔宮侍從,隻是賀蘭華修為遠高過他們,又氣勢洶洶,他們根本無法阻攔,隻得任她一路前往魔君宮殿。
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就慘兮兮地跟在後麵。
到了魔君宮殿,賀蘭華正要伸腳去踢門,赫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趕緊頓腳,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那幽靜無波的眼底,滿滿都是暗示。
謝辭自然明白,他上前兩步,伸手向宮門一掌,他靈力未出,賀蘭華一手隔空附在他手背之上,將自己的靈力與他一道打出。
謝辭忍不住看了賀蘭華一眼,與此同時,“砰”的一聲,宮門被靈力衝開。
魔君與夜闌此時正在殿內。
魔君看向賀蘭華,臉色微沉:“本君奉真人為貴賓,真人這是何意?”
賀蘭華麵色清冷,她盯著魔君,一言不發,隻是周身隱隱威壓散出,她身後的魔宮侍從,一個個撲倒在地。
眼看賀蘭華不說話,謝辭想起自己的任務,他上前兩步,對魔君一禮:“魔君既然待我們為客,何故半夜傷人?”
魔君還沒說話,夜闌卻詫異:“什麼半夜傷人?這話怎麼說?”
見他們不認賬,賀蘭華臉色更冷,她右手微揚,銀若劍已經出現在她手中。
魔君和夜闌臉色微變,她這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不愧是惡名在外的無情道劍修。
他們更擔心少君了。少君與她相伴,不知要吃多少苦頭。
謝辭見狀趕緊道:“師尊息怒,凡事先禮後兵,讓弟子把事情說清楚,再看魔君如何說。”
賀蘭華惜字如金,一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