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曉年!”
林濤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看著這個自來熟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坐在自己對麵,一臉好奇道:“你有什麼事嗎?”
“我堂哥特彆佩服兄弟你,想請兄弟你過去坐一坐。”
說著,這光頭青年伸手指著一下遠處一個豪華的包廂。
裡麵什麼景象他看不到,但他上一次可是聽費天臨介紹過,在這酒裡麵,包廂的消費價格,對於普通人而言絕對是天文數字,非富即貴。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堂哥……”
“彆,兄弟彆拒絕,我知道你不認識我堂哥,但這沒關係,我堂哥他認識你。”說著,光頭一臉友善的端起酒:“沒彆的意思,就是上次兄弟你扒的謝津昊那孫子隻剩下一個褲衩掛在酒門口,太特麼解氣了,來,我敬你一杯。”
林濤頓時恍然。
原來是謝津昊的死對頭啊。
這也沒什麼,謝家在中海勢力是大,但畢竟還沒隻手遮天,再加上,謝津昊在謝家一個小字輩,中海不鳥他的人多的去了。
顯然,麵前者為光頭青年周曉年與他堂哥,就是那種早就看不慣謝津昊的人。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林濤就是他們的潛在朋友。
“抱歉,我今天不是來玩的,還有點事,專程來找人的。”
周曉年一聽,並不生氣:“兄弟你是來找誰的?你說,這場子我經常來,大部分人都認識。”
原來如此。
估計也是因此,才這麼快認出自己。
心中嘀咕著,林濤笑道:“海瀾皇後!”
“他啊……”
麵色一怔,周曉年頓時衝林濤豎起一隻大拇指:“兄弟你牛掰,這是要準備撬謝津昊那孫子的牆角啊?”
林濤笑了笑,也不反駁:“她大概幾點到?”
“早到了,我剛才還瞅著一眼,現在估計在後台,不過那小娘皮架子挺大的,我現在是請不出來陪酒,不過嘛,兄弟你可就不一樣了。”
看著周曉年那猥瑣的笑容,林濤當下放下酒瓶:“謝了,我先去找她。”
“你猛!”
在周曉年崇拜的目光之中。
林濤起身找了幾位服務員一番打聽之後,順利的繞過酒那喧囂刺耳的環境,走進一條裝潢簡陋的後台員工通道。
原本林濤還奇怪,怎麼沒有人攔著自己。
結果一直走到等來到走廊儘頭之後,這才發現,哪還有人來攔自己?
三十多個保安,此時正神情嚴肅地堵在一間大鐵門前。
而在他們麵前,一眾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地痞流氓,還有一些身穿西裝的保鏢、司機之類,一邊舉起手中鈔票,一邊吵吵著一擁而上要進去找秦海瀾。
“這追捧程度,比起當紅明星,隻強不弱啊!”
站在人群後麵,林濤並不急著衝上去。
保安身後大鐵門上有鎖子,所以他得先找到,那位保安帶著鑰匙,這才能開始製造混亂,企圖混進去。
瞅了兩眼,還沒找到目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林濤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就發現大鐵門前的保鏢,頓時激動了起來。
“麻痹,讓開,讓開,再不讓開老子電棍就要通電了。”
驟然響起的暴怒嗬罵聲中,一陣劈裡啪啦的電擊棍釋放出來的電流,頓時讓保安身前一眾人嚇得連忙後退。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