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在哪裡了?”
韓咚嘴角抽了抽,臉上升騰起尷尬的羞愧:“我以為林大哥都像是彆的男人那樣,而且,我也沒什麼其他本錢。”
林濤冷笑的盯著她,沒有開口。
韓咚對此,咬了咬牙,遲疑著扔出一個重磅炸彈:“我還,還是處女之身。”
“韓咚啊,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但你總是和我玩小心機,你當我傻是不是?”
冷笑一聲,不等韓咚開口,林濤便反問道:“那請韓小姐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偷偷給我酒水下藥是怎麼回事?”
紅唇半張,韓咚一臉駭然看著林濤。
“怎麼,表麵上勸我彆喝了,暗地裡卻使勁給我酒水下藥,這才半個小時左右,你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
“你要是認為我在誣陷你,咱們現在就可以去醫院對我血液進行檢驗。”
聽到林濤這麼說,韓咚浴袍下的身體連忙輕輕一顫,焦急擺手道:“沒有,沒有,林大哥……”
“彆給我說是誤會,彆給我說你你不知道你給我下的是什麼藥。”
說著,林濤嘴角譏諷更濃:“要不我幫你回憶回憶?你要和我上床道歉,我能理解,可為什麼,你的藥裡麵,不僅有迷藥,還有藥?”
韓咚聽到這話,又像是鴕鳥一樣,腦袋埋下來。
“彆給我裝啞巴。”
韓咚對此置之不理。
林濤頓時一臉無語:“這麼說,你應該是很希望和我上床,但你害怕我拒絕,所以給我又是迷藥,又是春藥,是不是生怕我昏迷太死,沒辦法和你辦事啊?”
一如既往。
韓咚什麼話都不說,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不過她不說,林濤卻也能推測出一部分內容:“你這麼做,應該不純粹是為了道歉……仙人跳的話,據我感應,周圍沒有人,所以你為了什麼,純粹就是想和我上床?”
想和男人上床?
可問題韓咚還沒有到如狼似虎的那個饑渴年紀。
就好像唐潭一樣,一旦周圍沒人,立馬就對林濤進行挑逗。
林濤完全可以理解。
因為唐潭隱約知道他的身份,直到他的能力,再加上唐潭所說是真的,她老公不能人道的話……
那韓咚?
“你確確實實是想和我上床,不是為了敲詐,不是為了勒索,按照情況來看,這也不是韓家人指使你做的,所以,極有可能是你想抱大腿?”
這是一個十分扯淡的推測。
但再扯淡,這也是唯一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這話說出後,一直裝聾子,裝啞巴的韓咚。
立馬用手梳理了一下額前的秀發,聲音猶如蚊子般低聲道:“其實林大哥你不用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繼續!”林濤眼神動了動,催促道。
韓咚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道:“我,我真是處女。”
“看不出來……”
“如果林大哥原因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試驗。”
試驗?
試你妹試。
說到底,丫的不就是想和自己上床?
那要不是處女怎麼辦?
我一腳把你踹下床?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