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琳琳頭也不回的輕聲反問道。
林濤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後,隨即笑聲帶著幾分尷尬:“自我認為……”
“你才學過人?”
“玄學是懂的挺多的……”
“你風流倜儻?”
林濤嘴巴癟了癟:“我倒是也想風流風流,但我也得有那個膽子不是?”
聽到林濤這投機取巧的回答,董琳琳輕笑一聲,轉過頭玩味的盯著林濤:“聽你的這話,你貌似很有想法……”
“沒有,沒有,就是過過嘴癮。”
林濤連忙乾笑的擺了擺手。
“那你為什麼不找塊鏡子照照你看一下,看看你能從自己外形上找到什麼引人矚目的地方嗎?”
這不就是那句老話,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東西。
林濤表示很不爽:“董琳琳,過分了啊!”
“彆一天扯到他,就和打了雞血一樣,我和他沒什麼關係,要是你實在不放心,喜歡懷疑的話,那也就不必擔驚受怕,有的是方法擺脫。”
什麼方法?
滾蛋唄。
隻要和董琳琳分開,她是不是和她前男友糾纏,那自然也與林濤無關了。
聽到這話,林濤眼觀鼻,鼻觀心,直接給自己嘴巴上來了一巴掌。
今晚好不容易沒打人,沒罵人,表現的這麼好,還準備和董琳琳共度**,看來他是想多了。
不過當林濤發現車子並不是駛向新民街的時候。
內心的躁動因子,立馬跳動了起來。
“去酒店,還是去他家?”
內心激情四溢。
林濤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生怕刺激到董琳琳,讓自己滾回家,那找誰哭去?
不過一想到即將到來的美妙,立馬就像是磕了藥一樣,在董琳琳皺眉的目光中,林濤笑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而此刻,在另一頭,完全與之相反方向行駛的黑色轎車內。
江楓坐在後座,翹著二郎腿,不動聲色的翻越了手機上的各種信息之後,揣起手機,轉頭問道:“那個林濤,你怎麼看?”
“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聽著田兆運這個奇怪的評價,江楓詫異的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意猶未儘的笑意,心中近是不解。
“高手!”
田兆運再度開口評價。
江楓眉毛輕輕一抖。
高手是怎麼評價的?
對於普通人而言,業餘格鬥運動員就能被稱之為高手。
但田兆運可不是普通人,能被他評價為高手,哪能簡單?
“他說了他入伍十年,算算時間,二十七八歲,也就相當於十七八歲入伍,到現在剛好十年,假如他沒騙我的話,那就很奇怪了,在他手上,隻有很淺顯的槍繭。”
頓了頓,田兆運笑著轉頭看向江楓:“要麼是不經常用槍,要麼是很長時間沒用槍,但這本身就是一個駁論,身為一個入伍士兵,怎麼可能經常不碰槍?”
江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僅憑這一點評價他是高手,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不一樣,這完全不一樣。”
搖了搖頭,在江楓疑惑的目光中,田兆運笑嗬嗬道:“就好像江先生你一樣,一個實習生進入實驗室,隻要拿起實驗器材,你就能大致判斷出他是什麼水平,對我而言,同樣的道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