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強哥左邊的光頭,立即暴怒而起,廢話一句也不多,抄起手中鋼刀,迎麵就勢大力沉的劈向林濤的胸口。
“不知死活的家夥。”
強哥對此,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那沒有一點眼色的林濤。
狠人?
狠人是需要實力的。
沒有實力,猖狂叫囂的家夥,他見的多了。
但,僅僅一秒都不到。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強哥眉頭驟然皺起,雙眼一眯,帶著凝重與驚駭看著那林濤腳步微微一錯,仿佛根本就沒有移動過一樣,伸出右手,直接捏住手下的手腕。
手掌變形的痛苦嚎叫鄭
反手輕而易舉奪下鋼刀的林濤順勢回手一抽。
“噗哧!”
鋼刀劃過,鮮血迸濺。
整個人直接被林濤輕描淡寫的開膛破肚。
這舉止從容,不急不躁,卻儘顯狠辣的手段,哪怕是在道上混了十幾年的強哥,也是看的眼角直抽,眼皮狂跳。
“狠,太特麼狠了!”
強哥心中驚顫不已。
至於右手旁那個持刀的光頭大漢,已經手腕輕輕顫抖,瘋狂的吞咽著唾沫,眼睛瘋狂的在同伴與林濤身上,驚疑不定的來回掃動著。
“還要來嗎?”
輕輕揮舞了一下沾滿了鮮血的鋼刀,林濤一臉平靜的看向那強哥。
“咕嚕!”
強哥渾身一顫,正欲出聲。
身後的黑暗之中,卻響起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朋友,既是武道中人,又何必以如此狠辣手段,欺負這些普通人。”
聲音落下。
強哥連忙站起身來,一臉喜色道:“趙先生,救我,救我,事後我給你五十萬,決不食言。”
對於這話,黑暗之中沒有回應,但強哥卻並不氣餒,因為他能聽到,那道身影,正在從黑暗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你是?”
林濤並不著急,一直默默等到黑暗之中,那道散發著真氣波動的身影,完全在燈光之下顯露身影後,這才開口問道。
以林濤的實力,自然能感知到對方那僅僅後中階,瘋狂逸散,而又十分稀薄的真氣波動。
不過對方沒出手,林濤也就一直懶得搭理。
不成想,這家夥貌似挺喜歡多管閒事的?
“趙誠!”
潦草的頭發,唏噓的胡茬,三十多歲,一身不修邊幅的落魄中年人形象,雙手插兜,目光陰冷的注視著林濤道:“你又是何人?”
“林濤!”
“你真不認識張久哲?”
林濤楞了一下,實在想不明白這張久哲究竟是何許人也,因而隻能搖頭道:“認不認識,很重要嗎?”
“差不多……本來今日我受王家之托,是準備等張久哲來談談,並不想對你這個家夥動手,但你貌似有些身手,是?”
著,這趙誠再次皺眉,近距離靜心感受著林濤那毫無真氣波動的身體,隨之不屑搖頭道:“但到底,這李強畢竟也算是與我合作期間,你如此欺辱他,那就是不給我趙某人麵子嘍?”
“……”
“年紀長你幾歲,今日,我便不親自動手了,省的傳出去,彆人我欺負你一個初窺武道門檻的後輩。”
麵對林濤疑惑的目光,趙誠興致缺缺道:“自斷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