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段雍炎名氣很大,不全是他實力有多強。
還有一個無法忽略的因素,那就是他的徒弟,金鐸確確實實為他掙了不少名聲。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
“麵對奄奄一息,卻又突然得到二品丹藥,滿血複活師傅,一幅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樣子,你說,誰最難受?”
林濤譏笑著道:“人心啊,是最不可直視的地方。”
“……”
“明明我都已經大權在握,我都掌舵炎武堂一年之久,我熟悉了所有的部門運作,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儼然成為了炎武堂當之無愧的一號人物,結果,這個時候,哪個閉關一年多的老東西,突然傷勢痊愈,實力更進一步。”
聽著林濤那模仿者金鐸內心想法的自言自語。
呂千煉這一下來了興致,直接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林濤對麵道:“你不是說了,那黑心草,是年江一他們的?也隻有他們才有手段能培育出黑心草。”
“你為什麼會執著於年江一,或者金鐸?”
林濤歪著腦袋,十分費解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不能一拍即合?本質上,他們是有共同利益的。”
“不對!”
呂千煉眉頭一擰,立即搖頭道:“要是按照你這麼來說的,年江一一年前,為什麼會偷襲段雍炎?還有,師傅段雍炎重傷,金鐸為什麼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殺手乾掉師傅?”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我……”
林濤一本正經的諄諄教導模樣,讓呂千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道:“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
“很簡單的問題啊,為什麼年江一一年前要殺段雍炎?因為,他在那個時候,和金鐸已經一拍即合,這樣,很多事情就可以順利平穩的交接了。”
說著,不等張嘴準備反駁的呂千煉出聲,林濤便搶先一步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肯定要說之前那兩個問題,但你換個角度想,假設,沒有我的丹藥,現在的段雍炎是什麼狀態?現在的炎武堂,是誰在當家做主?”
是啊!
段雍炎是慢性死亡,還是直接猝死。
有區彆嗎?
答案是從現在炎武堂掌舵者,是金鐸,並已經開始搭理大小事務,儼然成為炎武堂實際第一號人物來看。
沒有任何區彆。
年江一的目的達到了。
金鐸的目的也達到了。
除了,林濤和段雍炎做了一個交易,給了他一枚二品丹藥是預料之外的事情,但,這其實也很好解決。
現在不是已經悄無聲息的完成了?
“那,那也就是說,炎武堂,某種意義上,已經成為了年江一他們一夥人的爪牙?”
林濤點頭。
這個猜測的印證,讓呂千煉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金鐸,實際上並不讓她害怕,大家都是一階宗師境,誰怕誰?
尤其是金鐸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戰績。
但,整整一個炎武堂,不說全部,隻要其中的骨乾力量,變成了年江一他們的爪牙,那也就相當於,間接完成了對炎武堂的控製。
“不,不報警?”
“報警?”
“你不會不知道炎武堂,在華夏武道界意味著是什麼?當然,我所指的報警,是去找國安,找黑色衛隊,將這幫家夥,一網打儘。”
聽著三好公民呂千煉的提醒,林濤忍不住流露出了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