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力與天賦帶來的自信,還是有什麼其他依仗?
不過,無論眾人再怎麼抱怨,都不可能改變墨綸尊主的意思。
相反,人家一點都沒有情緒波動。
習慣性的停頓一下,留給眾人足夠的消化吸收和抱怨討論的時間後,便伸手指著麵前的光幕道:“爾等後輩,若能打破第三層,便可為吾記名弟子。”
靜!
喧囂、嘈雜的石殿之內,眾人麵色一怔,驚疑不定的看向墨綸尊主。
稍稍停頓後,墨綸尊主繼續道:“若能打破第四層,便可謂吾之親傳弟子。”
第五層那?
在眾人屏息凝神之中。
墨綸尊主哈哈一笑道:“打破第五層光幕,便意味著爾等有人推演出了《聚元術》第五層,此等天之驕子,自當繼承吾之衣缽,而且,有這份能力,三階宗師,猶如探囊取物,得吾傳承,自當踏足尊主,震鑠古今!”
話落,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機會。
沙土形成的墨綸尊主,開始消散。
同時,也留下了一句耐人尋味的提醒道:“為保石殿傳承禁製,禁止宗師境交手,否則,當殺!”
聲音完全消散。
沙土也徹底墜落地麵。
眾人麵色微微一怔,便看到年江一一臉冷色的扭頭,看向林濤道:“你不是要與老夫動手嗎?”
“我尊你年邁,讓你一招,出手!”
林濤眼簾耷拉,不冷不熱的譏諷一句。
“哼!”
在周圍眾人屏息注視下,年江一冷哼一聲,收回目光。
石殿之內,不能動手?
正好!
年江一也不打算真動手。
作為與林濤交過手的人,真切的知道林濤具有怎麼樣的實力。
真打起來,如果按照拳擊比賽的點數製,那他打一百回,贏不了九十回,也能贏個七八十回。
但,武者廝殺,不是打比賽。
他讓林濤挨上幾招,林濤死不了,甚至吐不了血,這有什麼意義?
而想殺林濤,年江一雖然迫不及待,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除非願意以命相搏,還得是林濤也得正麵打,不能溜走、逃竄。
如此,他也要付出重傷,甚至重殘的代價。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倆人同歸於儘。
所以,林濤肯定是要殺的,但不是現在。
“慫逼!”
聽著林濤的譏諷。
年江一微微垂下的眼簾輕輕一個跳動,卻終究按耐住了心頭幾乎無法抑製的沸騰殺意,在一眾宗師境,大眼瞪小眼的注視之下,倆人誰也沒有動手。
反倒是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觀摩石壁上的《聚元術》第二重,第三重上。
不過,林濤心中的疑惑仍然沒有解開。
這也導致,儘管年江一不再挑釁,他也無法全身心地修煉《聚元術》。
“玉簪的作用?這個墨綸尊主還是沒有解釋,他的第二次出現,是因為他所留下的禁製術法感受到了大量的宗師境強者,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心思流轉,林濤正想百思不得其解。
就見金刀騎士這時站起了身,並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七彩光幕。
“這時要破開光幕?”
“第一層的話,倒是也簡單,據說隻要修煉第一重《聚元術》。”
“是啊,這樣看來,咱們也可以試試。”
“先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