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馮瑞雪拍門求救,她和黃曉梅哪怕聽到了也當沒聽到。
對於女人來說,名聲為大,黃春芳篤定馮瑞雪她們不會主動把事情挑明。
“你們亂說,是黃三金欺負我們!要不是小薑老師趕得及時,瑞雪她……”張荷欲言又止。
後麵的話,她不說,是怕觸及馮瑞雪傷心處,但越這樣越讓人有想象空間,村民掃向馮瑞雪和黃三金,神情意味深長。
“好了,這事就到今天為止,”馮父敲打煙頭,吐出最後一口煙霧,站起身,走上去,給黃春芳和黃三金深鞠一躬,忍辱負重開口:“我替我們瑞雪給你們賠不是了。”
看到丈夫忍心吞聲,馮母眼眶通紅,“他爹……”
馮瑞雪眼睛也緋紅,帶著哭腔:“爸……”
明明錯不在她,為什麼爸要道歉?就因為姑娘家名聲最重要,她恨死了這些封建傳統,那條麻繩,看似捆住的是黃三金,實際上是他們一家子,已經三年,她再不掙紮,就是一輩子。
“是黃三金先欺負我。”馮瑞雪解開襯衣領口的扣子,脖頸處的咬痕觸目驚心,馮母和張荷連忙將人拉住。
這一點,已經足夠,激起現場千層浪。
“黃三金對馮瑞雪耍流氓!太他媽不是人了!跟著黃曉梅,馮瑞雪喊他三哥,他對自己妹子出手!”
“白家和馮家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德誌又不是親生,不然也不能和黃曉梅結婚,黃春芳才會撮合馮瑞雪和黃三金。”
“要不是馮瑞年不同意,馮瑞雪說不定都嫁過去了,誰知道躲過一劫,黃三金還是找上門,沒了清白,馮瑞雪以後怎麼嫁人?”
“還能怎麼辦?隻能嫁黃三金了,真是可惜了,那麼好一閨女插牛糞上了。”
……
“村長,我不嫁黃三金,我要送他去派出所,告他耍流氓!”馮瑞雪聲音小,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