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書殷“……”他胡說什麼呀?這都……哪跟哪兒啊?
“你……”柳書殷一跺腳,然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死家夥!氣死人了。
“嗬嗬~”沈濯不由的笑了。
柳書殷聽到他爽朗的笑聲,更是嬌羞不已。
“你不許笑~”
“媳婦兒,你咋這麼害羞呢?咱們都結婚了。”
“誰~誰害羞了?”柳書殷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濯偏頭看她,他的臉幾乎要貼到了柳書殷的臉上,溫熱的氣息散發著屬於男人特意的——臭味兒!
夏日的烈日下,沈濯衝她的側臉說道“去看看你男人給你買的內褲顏色,你喜不喜歡?”
柳書殷“……”她伸手推了一下沈濯,紅著臉走開了。
“麻麻~”小白伸著兩隻小手跑了過來,“粑粑,抱了好大的南瓜。”
“嗯!”柳書殷紅著臉進了屋,她走到屋裡看到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裡麵拿出沈濯給她買的東西。布料很好,純棉的5條粉紅的,5條淺黃的,還有小白的卡通的,還有他自己的——大白色的。
柳書殷隻是看了一眼,便心砰砰直跳,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雖說孩子都這麼大了,可是,她跟他之間的那點夫妻之事。除了醉酒那一次懷了孩子,就是一年前,他從山上摔下來的那一次。
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兩個人之間,便再也沒了交集。
再說了,這貨整天忙的不可開交,他不是去偷東西,就是去打牌,要麼就是去喝酒,時不時的為了生活‘調料’就打她……
現在的沈濯,讓柳書殷簡直不敢想。她慌亂的把這些東西收了起來,然後,拿到外麵的盆子裡,從暖壺中倒了開水,燙了。這種純棉貼身的衣物,必須用開水燙,才能殺菌。
沈濯這會兒帶著村裡的陸老頭進家門來,“陸老爹,你給我看看這張床,好好修修。”
陸老頭是村裡有名的木匠,做木工可是一把的好手。以前見到沈濯都不講話,斜眼端倪著他,要知道,人家陸木匠可是靠著這把好手藝吃飯的,現在能叼著大煙杆的進他們沈家的大門,還是頭一遭。
陸老頭進門後,用手按了按床板,又按了按床頭,“這個,今晚就能弄好,幾塊板子的事!”
沈濯又帶著他去了另一個臥室,“這個屋,你看看能不能弄個1.大床?”
陸木匠用煙杆敲了敲,“現成的,我是給自家兒子準備的。不過,你小子給錢這麼痛快,我現在就給你搬過來。”
沈濯自然不含糊,“走!”
柳書殷看著沈濯和陸老頭,她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