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宮闈之變(四)(2 / 2)

第一女首輔 南冬十四 4873 字 2024-05-17

沈煉一身戎裝,年僅半百的他常年守於西北,皮膚粗造,高大威猛,腰間配的劍足足有一米多長,他抬頭望了瑉王一眼,喊道:“臣沈煉,攜儲君歸京,命其開城門,迎新帝!”

守門的侍衛頓時一慌,他們都看見了世子手中的金匣,有些不知所措。

瑉王見此,麵露慍色,果然還是叫他們逃脫了,於是他搶過侍衛的弓弩對準城下抱著金匣的世子,但還來不及發射出去,就被一隻手攔住。

瑉王一轉頭,隻見太後不知何時登上了這城門,而身邊的人都已退下,“母後何故來此?此處危險,母後還是回宮去吧。”

太後笑了笑不說話,支開了樓上所有的人,對他道:“若是說母後是因為擔心你,你且會信?”

瑉王隻覺得眼前的母後有些怪異,但還是脫口而出:“母後說的,兒臣自然相信,隻是此處危險,母後還是回宮吧。”

“哈哈哈哈哈!”太後突然仰天長笑起來,心頭湧上一股酸澀又不甘。

為何?嘉兒從不信我?反倒是眼前這個仇人之子毫不猶豫地說相信自己,可笑啊真是可笑!但可惜了,我的兒子死了,你的兒子也彆想活著。

太後望著眼前的人,笑得陰狠,暗暗轉動拇指上的戒指,從衣袖下射出一枚銀針。

瑉王當即隻覺得腿上一股刺痛傳遍全身,饒是個傻子也知道眼前這個太後起了殺心,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她,麵露驚恐,不願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會要殺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瑉王用儘最後一絲氣力朝她怒吼。

太後冷冷一笑,上前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隻因,你是昭敏皇後之子,並非我親生。”

瑉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太後見他不信,退後了一步,繼續說道:“當年,昭敏皇後生你時難產,那時恰逢寧帝出征,一回來便一口咬定是我照顧皇後不周害得皇後難產,從而降罪於我,我何其無辜,還威脅我,若是你若不成活,我的兒子便不得好死。”

“你且說說,同樣都是龍種,他為何要如此待我,隻因我出身低微嗎?他於我不仁,我又何須對他懷義,於是我便調換你同嘉兒的身份,嘉兒的皇位原本就是你的,哈哈哈哈哈!”

“你……你!”瑉王怒火攻心,當即便倒在地上,指著她,捂著胸口。

“我如何?我都是被你父皇逼的!若不是嘉兒膝下無子,而你的兒子又有我劉家一般的血脈,我又如何會將你的孩子接至宮中教養,如今我的嘉兒沒了,你也彆想活著!”

“惡……”

“說我惡毒?隨你說吧,反正你很快便可以下去同你的親生母親團聚了,你死後,手下的兵權將交到的我劉家手上,若不是如此,我何須同你周旋到如今。”

“你……”他話沒說話,頓時氣血上湧,當即就斷了氣。

太後冷漠地看著他咽氣,大手一揮,便下了城樓。

不要怪我,怪就怪在你如此信任我,讓你喝什麼便喝什麼,毫無防備之心,這樣的人,如何能成大事。

當太後親自下令開城門迎新帝之時,眾人聽見了城樓上傳來一聲:“來人啊,王爺薨了!”

太後聞此,傷心過度,當即昏倒在城門口。

與此同時,沈煉順利進京,世子攜儲君冊入住紫禁城。

京都城門一事後,讓以吏部尚書姚啟為代表的霽王黨個個人心惶惶,太後對外宣稱抱恙,自此臥床不起,連瑉的葬禮都未曾露麵。

嘉和帝大行之事全盤交於新帝,但新帝年幼,禮事剛被放出來的程張二人身上。

除夕前一日,張程二人會同郡主以及司禮監商議、從內帑支出一部分錢財給百官分發年關俸祿,這一舉措贏得一大批下官們的擁護,瑉王黨自此逐步渙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