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窗外梅(中)(1 / 2)

第一女首輔 南冬十四 4070 字 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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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旻從膳房回來,一推開房門,迎麵就對上了沈時騫,她後退了一步,道:“沈兄可是要去膳房?”

“並未。”

謝旻側過身給他讓路,心想,要不是先前在講堂上他能同先生流暢地交談,她都會懷疑這人是不是結巴,不然為何總是兩個字兩個字地同自己說話。

回到房裡,已至戌時,她點燃蠟燭,提筆沾墨,將今日先生所講一一記錄下來,先生今日講得並不多,她並未記錄多少,寫完後,又去書架上拿了兩本書過來看,先前粗略地翻閱了幾本,發現這書架上的書,她有一半從未讀過,於是便想是不是這裡每一間屋子書架上的書都是不同的,若是不同,等這裡的書看完,那她就找機會去彆的屋子借書看。

臨近亥時,謝旻至聽見“嘎吱!”一聲,她眼前的燭火搖曳了幾番,一股冷風吹了進來,她起身往門口一看,是沈時騫回來了。

謝旻並未開口說話,而是從包袱裡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又坐了下去。

對麵時不時傳來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不一會兒,對麵的燭光透過縫隙,瞬間照亮了整間屋子。她心想,對方肯定燃了不止一支蠟燭。

第一夜,相安無事。

翌日卯時,外麵天色昏暗,謝旻洗漱完後,提了一盞燈,又拿了一本書走到庭院中,小心翼翼關上房門後,轉轉身與同樣拿著書的許懷隅碰上了,謝旻指著前方,許懷隅指著後方,二人彼此心照不宣,相視一笑。

直至天亮,謝旻才回房換上了先前侍者送來的青玉襴衫,她腰係絲絛,頭戴儒巾,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之時,這想起為何對麵一直沒有任何動靜,於是她叩了叩房門,道:“沈兄,辰時將至,切莫遲了先生的講學。”

然而無人應答,她又重複了一遍,依舊如此。

恰逢這時門外傳來袁浣山的聲音,謝旻連忙開門讓袁浣山進來,一同去沈時騫屋內看看。

當兩人繞過屏風,卻發現沈時騫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二人意識到不對勁,袁浣山生怕鬨出人命來,連忙伸手探了探他鼻翼處,感受到還有氣息後,才放下心來。

謝旻對此感到十分無奈,這榻上之人麵色紅潤,一靠近熱意便撲麵而來,又伸手探了探額頭,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便道:“他應該是發燒所致,我去叫鄭伯過來。”

袁浣山攔住她,說:“我去叫快些,你就在這裡守著。”

“快去快回。”

“放心。”

袁浣山走後,謝旻從麵架上拿來木盆去外麵來一盆水,浸濕布巾,擰乾後小心翼翼放在他額頭上,昏迷途中的沈時騫似乎感受了什麼,嘴裡呢喃著。

謝旻聽不清他說什麼,於是俯身側耳,可這人突然又不出聲了,她隻好作罷,準備去給他倒一杯水,誰知剛起身,就被一隻手死死拉住袖子。

她扯了扯,沒扯開,便試圖將他手掰開,誰知剛觸碰到手背,耳邊突然傳來一句:“母親!”,聲音沙啞,略顯急促。謝幕嚇了一大跳,連忙收回手,見人還未醒,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人似乎是做噩夢往來,她低頭一看,這拽著衣袖的手勁越發大了起來,她怕他弄傷手,卻又無計可施,總不能將這袖子剪下來吧。

正當她一籌莫展之時,袁浣山帶著鄭伯回來了,兩人身後還跟著一位大夫。

大夫忙著診治,謝旻不便打攪,便對袁浣山指了指自己的衣袖,示意他想想辦法。

袁浣山見狀,便問:“他拽著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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