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你不必擔憂,對了,你們二人又是如何進來的?難不成也是送了銀子?”
袁浣山來此她或許並不奇怪,但是周小公子又為何會來此?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連忙問周峴:“是不是婉兒找過你?”
聞此,袁浣山側過頭,將目光落到周峴身上,揶揄道:“我說呢,怎麼又碰巧在我家門前遇見你,原來秦家表妹找過你。”
周峴驟然紅了臉,是婉兒身邊的侍女來找過,他知道婉兒此時定然十分著急,於是便找了父親,但是父親不同意,他也知道堂兄必然會想辦法去刑部大牢,所以便提前守在袁府門外,想著同堂兄一同來此。
謝旻有些急切,又問:“周小公子,是不是?”
周峴點點頭,道:“是婉兒身邊的侍女,她說婉兒與柳夫人十分擔憂,想知道謝公子你現下如何。”
謝旻心裡有些自責,姨母與婉兒現下定然因為自己入獄一事擔驚受怕,還有,若是婉兒又私自去找陛下求情,那就更加麻煩了,想到此處,她對周峴道:“周小公子,因為我的事給你添麻煩了,勞請你回去之時派人告知婉兒與我姨母,務必讓她們安安心心待在秦宅,特彆是婉兒。”說罷,她朝周峴行了一禮。
周峴連忙回禮,道:“放心,我會轉告給婉兒與柳夫人的。”
“多謝。”
袁浣山四處打量了一番,忽地看見那一旁的食盒,他想起了沈時騫,便道:“方才我在大牢外遇見了沈時騫,他一上來就問我三年前陛下善冠一案,可是當時我隨母親去了外祖母家,並不在京師,所以那件事,我也不太清楚,這件案子與當年之事有關?”
謝旻道:“無事,我也隻是猜測罷了。”
一旁的周峴聽後若有所思,他記得父親曾經參與過此案審理,隻不過,想要從父親那得出一些線索,怕是有些困難,畢竟,自己這次入刑部大牢是背著他偷偷來的。
袁浣山忽然是想起了什麼,道:“昨夜聽聞你帶著十三名太學生鬨事而被陛下打入大牢,沈時騫連夜騎走鄭伯的馬入城,等我追上他,便看見他跪在張府門口,我知他是為了你,勸阻也無用。事態緊急,我便立刻趕回家找我父親幫忙,哪曾想我父親二話不說直接命人將我囚禁在房間,等我逃出家門趕往張府之時,已經沒看到他人影了,後來我聽彆人說,他在雨中跪了一夜,方才你見他,沒察覺出異常?”
謝旻心頓時心一緊,她知道沈時騫必然跪求過彆人,可是她不知道,竟然是這樣。
袁浣山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紅的模樣,心裡有些話想問,但覺得眼下又有些不合時宜,便道:“你放心,我出去後會好好照顧他的。”
謝旻語氣有些哽咽:“多謝。”
“都是同窗,何故言謝,對了,這件案子我也聽了個大概,現下要找到那四名膳夫也不容易,恐怕你要在這牢裡多待些時日了。”
謝旻收起情緒,笑道:“放心,這些算不得了什麼,不過,你們二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也是因為花錢買通獄卒?”
周峴道:“謝公子,堂兄還真是花錢買通了獄卒才進來的。”
謝旻微微蹙眉,這裡是刑部大牢,牢外還有官兵把守,若沒有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