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亭山見他這反應,便問:“你還不知?”
沈時騫回過神,搖頭道:“學生知道,學生會在信中替大人問候父親。”
見此,張亭山也沒在多說什麼,他知道他們父子不和,但這不耽誤他欣賞這個孩子,如若不然,也不會舉薦他去程暮那裡。
沈時騫起身,準備行禮而去。
“等等。”
張亭山忽然起身叫住他,問道:“坊間傳聞那件事,是不是同你有關?”
沈時騫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道:“並非出自學生之手。”
張亭山兩三步走到他麵前,神情頗為嚴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
沈時騫眼底露出一絲疑惑,須臾,頷首稱是。
“謝旻說的?”
“大人何來此一問?”
張亭山看了他一眼,果然是謝旻,隻不過,謝旻人在獄中,尚且沒有能耐將此事宣揚出去,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有這能力的人,而且還是站在謝旻那邊,目前看來也隻有那兩個人了。
“沒什麼,你回去吧。”
“嗯。”沈時騫明顯感受到他似乎已經猜出這件事背後的人了,但既然他不願說,自己也沒必要去問,當即行了一禮便離開了張府。
人走後,張亭山視線落在那木雕盒上,他打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這存目鏡他是知道的,當年任江浙巡撫時,指點過沈時騫,於是他便送了自己一副存目鏡,現下正藏在書房裡,而眼前這副顯然是剛打造不久,看起來更為精致,想必看到的東西也更加細微。
不過,要不要幫謝旻,他還是得好好斟酌一番。
沈時騫從張府出來後,想起袁浣山的話,匆匆忙忙又往周府走了一趟。
周府門口侍衛進去通報後,周峴親自出來將沈時騫迎了進去。
雖然今日宮中休沐,但因為太學生鬨事一案明日就要開堂審理,刑部這大半個月忙前忙後,大理寺也要跟著一同審核,所以這才讓周峴得了機會,解了整整一個月的禁足。
雖沒見過幾次麵,但是基於袁浣山的緣故,兩人也稱得上是朋友。
沈時騫不是個愛講客套話的人,剛坐下便直接對周峴道:“此番前來,多有叨擾,這兩日京郊園先生準了假,我才得以入城,你堂兄原本也是要來,隻不過半月前他翻牆摔傷了腿,現下正養著。”
周峴一聽,驚呼道:“堂兄他沒事吧?怎會摔傷了腿?”
沈時騫搖搖頭:“他沒事,大夫說再養半月便可恢複。”
周峴麵露擔憂,歎道:“先前聽聞堂兄是因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