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饌見此,立馬跳出來辯解:“楊丞你胡說八道!我身在大牢,如何收買他們!”
“啪!”公堂驚木一響,鄭茂林緊握宗卷,道:“李立與馬三吉二人證詞還有待查證,此案證據不足,押後重審!”
“等等!”
掌饌一記狠毒的眼神朝謝旻看去,總有一天,他要殺了這人。
謝旻朝堂上一揖,道:“先前祝司業在陛下麵前蓋棺定論,將四名膳夫作為本案關鍵人證,但大人莫不是忘了一件事,不僅是人證,物證同樣重要,那便是從楊丞手臂裡拿出來的那根金絲線,這金絲線又是哪裡來的?大人可曾查過?”
這件案子若是往後推遲重審,無疑是讓祝司業再次有機可乘,提前派人前往河南上川部署,所以她必須想出其它辦法。
掌饌不屑一笑:“謝晏南,你何必在此狡辯,現在李立與馬三吉有口供證明楊丞說謊,那麼從他手臂裡拿出的金絲線自然是他私藏的,還用去查金絲線哪裡來的?你這分明就是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一直沉默不語的楊道在這時開口反駁:“李立與馬三吉二人口供的真假,還有待大人派人前往河南上川查證,因此尚不足以證明楊丞撒謊。”說完,他與謝旻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謝晏南,那小小的金絲線能看出什麼,城中各大作坊都可以打造,說不定也同南來北往的商人有關,若是這樣去查,這案子何時能了結,說起來,楊丞本就有罪,他之前就是因為被一名商人狀告到京師衙門,判了罪,所以才被充作為國子監膳夫。”
謝旻眼神一冷,立刻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掌饌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
她看向楊父,問:“當時那商人為何會將你告至衙門?”
楊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了:“是那商人調戲小女在先,爭執之間我才拿起石頭砸了他腦袋,那傷口不大,大夫也說了沒事。”
“但是那商人還是不依不饒,然後你就被充入國子監做了三年膳夫?”
楊父點頭。
她轉身麵向鄭茂林,道:“大人,依我朝律法,且不說那商人調戲楊丞小女在先,就算楊丞砸了那商人腦袋,那人隻是受了些皮外傷的話,這樣的罪名,也無需在國子監贖刑三年之久,何況是那商人有錯在先。”
鄭茂林麵露慍色,不過在沒看見楊丞卷宗之前,也不能斷然下結論,於是當即命人去京師府衙調楊丞卷宗,道:“楊丞先前之事,本大人看完卷宗後,會協同京都府衙重新審理此案。”
謝旻俯身一拜,道:“弟子替楊丞之女多謝大人。”
聽她這樣說,楊丞這才明白,原來方才是謝小公子故意順著掌饌的話,為當年的案子爭取重審的機會,可是,他先前得罪了戶部侍郎李大人,是個必死之人啊。
“大人!”,掌饌指著楊丞與謝旻,怒道:“這楊丞所言皆無證據,這都是他的一麵之詞!”
“楊丞所說真假,大人自會調查。”
“謝晏南!”掌饌怒吼一聲。
“公堂之上,不準大聲喧嚷!”
掌饌一臉不甘心,祝司業瞪了他一眼,他這才閉了嘴。
祝司業陪笑道:“回稟大人,方才謝晏南口中所說金絲線來源一事,京師南來北往之人眾多,若要追查,無異於大海撈針,相比之下,隻要證實李立與馬三吉所言屬